陸長川嚇得睏意全消,急切地問:“你確定?”
顧糖糖白了眼,“不確定我幹嘛和你說?我都沒和爸媽說,怕他們不相信,反正你二姐夫身體有毛病,是很難治好的不育症。”
“你二姐夫那面相和我六爺爺治過的一個病人很像,那病人就生不出孩子,我六爺爺讓他別治了,後來抱了個孩子養。”
顧糖糖故意編了個莫須有的病人,否則她一眼就看出李光傑的不育症有點玄乎。
陸長川沉了臉,怒火在他心裡一點一點地積攢,拳頭也捏緊了,如果真是李光傑的問題,這些年他二姐吃的那些苦藥是怎麼回事?
“我還問了二姐,她說和李光傑一起去醫院檢查,查出來是二姐的毛病,李光傑身體好好的,那個大夫二姐說是她婆婆娘家親戚,你說會不會是李家人在搞鬼啊?”
不是顧糖糖陰謀論,而是李光傑太可疑了,這些話她只敢和陸長川說。
“這事我去查,你先別和我爸媽說。”
陸長川咬緊了牙,他得查清楚,不能讓二姐背個生不出孩子的黑鍋。
好一個李光傑,給他等著!
“也可能是我猜錯了,反正明天二姐就去我奶奶那兒了,看是啥結果。”顧糖糖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沒想到陸長川反應這麼大。
不過也能理解,陸長川姐弟感情很好,二姐讓夫家這麼糟踐,他不氣才怪呢!
第二天吃過早飯,他們先去了郵電局,給沈凌雲寄肉乾,七八斤豬肉只做了三斤多肉乾,顧糖糖還在袋子裡塞了止血藥,寫明瞭藥的用法。
然後他們去看了電影,果然是戰爭片,還是蠻好看的,就是結局太悲慘了,顧糖糖不喜歡看戰爭片的原因,單純就是見不得傷亡,她受不了戰爭的殘酷,看了後心情沉甸甸的,所以她只看輕鬆搞笑的喜劇片。
回家吃了中飯,顧糖糖等著陸二姐過來,再一起去回春堂。
“長川,你家電話!”
門外有人叫,陸長川跑了出去,很快回來了,臉色不太好,“二姐說她婆婆身體不舒服,今天走不開。”
“她婆婆身體壯得能打死牛,怎麼突然不舒服了?”陸母沉下了臉,李光傑他媽比牛還結實,能有什麼不舒服?
“二姐說是風扇吹多了感冒。”陸長川也不高興,他最討厭爽約了,但對方是他親二姐,他也沒辦法。
“感冒也用不著你二姐回家照顧,這老虔婆就是成心的,我去找你二姐。”
陸母氣沖沖地起了身,李家擺明了不想讓二女兒去回春堂看病,她偏要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