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西南。
一支車隊在十萬大山中不斷穿梭。
這裡樹木繁茂,完全沒有城市周圍的綠化林那種刻意的修建和踩踏痕跡,喬木灌木雜草各司其職,毒蟲和蛇類緩緩爬行,偶爾可見野兔和麂子在林間奔躍,百米相隔就有一兩棵品種不同的參天大樹,它們鶴立雞群般的立在林子裡,樹冠隱天蔽日。
粗獷和原始,在這十萬大山表現得淋漓盡致。
而車隊就沿著大山中唯一的山路前行,路雖然不寬敞,但還算平坦,興許是因為平時沒有多少車輛來往。
不知過了多久,十五分鐘……三十分鐘……
車隊在大山深處的一個山谷停下。
其中一輛車的主駕駛上,車門被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可不就是楊雄?
他為後座開啟了車門,裡面走出一個相貌英俊的年輕男子。
“呼。”
楚河深撥出一口氣。
他仰頭四顧周圍,耳邊依稀傳來樹葉的沙沙聲、飛鳥拍打翅膀的聲音和鳴叫聲。
他面前有一條泥土路,平整的像被壓路機碾過一般,寬度和周圍雜草的生長很有規律,表面的碎土上有深淺不一的車轍印。
這顯然不是十萬大山的天然傑作,而是人工的手筆。
泥土路望不到盡頭。
“帶兩隊人跟我走,其他人留下來。”楚河對楊雄說道。
“明白。”
楊雄點點頭,向後招了招手。
兩隊人,約莫三十人跟了上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向沿著泥土路,向叢林內走去。
然而,還沒走多遠,異況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