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貴省,隆隱山莊。
健身房裡響起噼裡啪啦的聲音。
走近一看,原來是楚河正在打木人樁。
經過幾個月的休養,他已經痊癒了,於是近期又重拾以前的鍛鍊。
拳,掌,手肘,腿擊打在三隻手和一條腿上,木人樁不斷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老闆,楊雄那邊說賀禮已經送出去了,正在往回趕。”黃志揚從外面跑進來說道。
“嗯好。”楚河不慌不忙的應了一聲,將拳法打完後才停下,穩住腹中那口氣。
然而,還未等他喝口水,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呼喚。
“楚河?”
聲音很大,是鄭筠來了。
於是乎楚河急匆匆的喝了口水,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將其掛在脖子上,便向著門外大步走去。
只見鄭筠從外面的走廊急匆匆的走過來。
“鄭叔你不是在東北那旮沓辦事嗎?”楚河一臉疑惑。
“這李·威廉大婚之事,我怎麼可能坐得住,那事交給別人了,陳組長他們在路上,馬上也到。”鄭筠風塵僕僕,顯然也是急匆匆的趕來。
今天青狐沒有跟過來,想來鄭筠是把那邊的事情交給他歷練了。
“他大婚又不是你大婚,反正禮物我已經拍人送過去了。”楚河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他與鄭筠一道原路返回,由於是正午,楚河已經讓人備好了酒菜。
“大婚不是重點,你那個計劃怎麼樣了,幾成把握?”鄭筠興沖沖的問道。
“上次不都說了嘛,初步完成,九成九把握。”
“就這麼自信?”
“自信即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