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從杜嬋口中得知了凌悸的一部分生平事蹟,一時間不由得有些感慨。
他招呼楊雄等人返回了一趟街市外,提回了一些東西。
衣服,鞋子,圖書,文具,生活用品,還有一筆直接打到孤兒院賬戶上的資金。
“都是給孩子們準備的,東西不貴,但我覺得您能用的上。”楚河說道。
“我代表孤兒院的孩子們謝謝你。”杜嬋臉上露出笑容。
很快,楚河見到了孩子們。
確實像杜嬋說的,他們眼中有楚河沒有的光芒,像星星一樣閃閃發光。
楚河突然看到,院子的臺階上坐著一個小男孩,他看起來五六歲,穿一身黑色衣服,正看著院子裡嬉戲打鬧的孩子發呆。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楚河一屁股做到他旁邊。
“陳川。”小男孩說道。
“陳川……”
楚河默唸一遍:“好名字。”
“謝謝。”陳川用稚嫩的聲音說道。
“你為什麼不去和他們一起玩啊?”楚河繼續問道。
“沒意思,我在想……時光可不可以倒流。”陳川目不斜視的說道。
“嘖。”
楚河搖搖頭:“陳川你知道愛因斯坦嗎?”
“知道。”陳川點點頭:“但他的相對論我沒怎麼看明白。”
“愛因斯坦說,年輕人不要思考這些終極問題,容易把自己繞進去。”楚河說道。
相對論?
呵。
講的跟他看懂了一樣。
“這樣嗎……”陳川似懂非懂。
“陳川你在幹嘛啊?”遠處突然跑過來一個小女孩。
她看了一眼陳川,旋即說道:“又發呆呢,你怎麼那麼無趣。”
“我感覺挺有意思的。”陳川認認真真的說道。
“走啦,一起去玩。”小女孩拉著陳川的小手,轉身離開。
楚河看著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童真童趣,這就是這群孩子的真實寫照。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陳川和杜嬋口中的凌悸有點像,興許未來他也會做出一番大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