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淮。
這是個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的中年男人,和楚河比起來,還是矮了一截。
西裝革履,步伐穩健,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楚河腦海中浮現出四個字。
笑裡藏刀。
儘管他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面一般,楚河心中卻出現一股隱隱不安的感覺。
尤其是那雙眼睛,精芒乍現,暗潮湧動。
笑容可以騙楚河,但感覺不會。
“你好,我是楚河。”
楚河看著他的眼睛,臉上也露出笑容,與他握了握手。
“不要這麼拘謹。”
趙淮一把攬過他的肩膀,臉上笑容變得爽朗:“聽他們說,你一下飛機就去祭拜父親,還沒來得及吃飯吧?我帶你去品嚐一下香江美食。”
“那當然好。”楚河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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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這座城市,給楚河一種奇怪的感覺。
建築密度很大,人形天橋很多,在這裡也可以看到像榕城那樣房子已經修到山上去了的景象。
楚河在這裡感受到了和廣省一樣的氣息。
兩個字概括。
熔爐。
建築風格,人種,商品的熔爐。
這裡的街頭很繁華,可以見到來自全世界的建築風格,外國人比大陸多的多,“購物天堂”之名也是絲毫不虛。
一家高檔飯店的包廂中,楚河和趙淮面對面坐著。
“當初父親要去魔都談生意,我沒有跟著父親一起去,但後來聽他們回來後,提過你的事。”趙淮抬手給楚河倒了一杯茶。
他指的“他們”,就是凌悸的隨行保鏢和私人醫生。
“他們告訴我,有個年輕人用針灸的方法救了父親。”
“謝謝你當初救了他。”趙淮看著楚河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楚河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