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柔軟的大床不復柔軟,躺上去不太舒服,比打地鋪還硬。
他開始思考一系列問題。
時間回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系統這個叼毛現在在哪呢…
如果時間回溯器涉及時空,那系統豈不是已經超脫時空了?
他現在是靈魂嗎?亦或者意識?
楚河擁有充足的時間思考這些問題。
愛因斯坦反覆告誡年輕人,不要思考終極問題,想多了就容易把自己繞進去。
因此,楚河放棄了。
他只恨自己沒有考研,沒有把物理化學生物學個遍,無法用專業知識解釋現在的處境。
理論知識多還是有好處的,起碼可以應付極端狀況。
時間轉瞬即逝。
楚河無法入眠。
他總覺得有一股潛在的危機感伴隨自己左右。
他轉而思考另一個問題。
那個女傭人是誰派來的?
她為什麼要毒殺自己?
那入水即化的東西,絕不是糖豆,也絕不是泡騰片,更不是腎寶片。
“頭疼啊~”
楚河發出一聲哀嚎。
“咯吱~”
房間的門突然被開啟。
楚河一個鷂子翻身坐了起來,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龐。
“楚河”!
這個“楚河”,剛剛從雲頂餐廳回來,喝了大半瓶羅曼尼康帝,還獲得了那件乾隆御瓷。
楚河就這麼緊緊盯著他,越看越覺得膈應。
這種感覺和照鏡子可不一樣。
不寒而慄!
“楚河”將西裝脫下,隨手放在一旁,然後進入衛浴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