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楚河在玉瀾庭的大床上朦朧間醒來,打了個哈欠。
嘴裡依然有點酒氣。
雖然酒不醉人,但酒氣無法彌散。
穿衣下樓,正巧看見院子裡楊雄等人正圍著那個乾隆御瓷打轉,李星光手裡還拿著一個計算機。
“不吃早飯幹嘛呢?”楚河眯著眼睛問道。
看楊雄幾人那副樣子,明顯剛起來不久。
“我們在算,昨晚李小姐請你吃一頓飯花了多少錢。”李星光在計算機上敲敲打打。
“85000000+231200……”
“850231200。”楚河脫口而出。
後一秒,計算器的計算結果也出來了。
伴隨著計算器的機械音,二人四目相對,尷尬至極。
“算個千萬還需要用計算器,我為你數學老師感到恥辱。”楚河翻了個白眼。
“我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李星光理直氣壯的說道。
高中時,他的數學老師一人打兩份工,既是數學老師,又是體育老師,成為當時班級的熱梗之一。
這也是李星光理直氣壯的主要原因。
“一頓飯,一個瓷瓶,8502萬,豪門就是豪門啊!”黃志揚不禁感嘆道。
“你覺著這一個瓷瓶讓名媛來拼,得多少錢拍張照?”楊雄說道。
“五百個人拼一個瓷瓶,一張照片三千,輪流拍,拍完不許帶走?”
“做夢去吧。”
楚河看著瓷瓶,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這種古董,別提閃光燈,就算暴露在空氣中都會破壞他的釉質,沒有幾萬塊錢能借出去拍照?”
“那有人出三萬塊,老闆你借不借?”
“借!”
楊雄六人:“……”
好傢伙,斬釘截鐵,乾脆利落。
“去去去,都去吃早飯去,吃完去一趟蘇富比拍賣行,把那五件拍品帶回來。”楚河一甩手。
半小時後,玉瀾庭門口,吃完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