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楚河的呼吸方法,七人行軍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距離上山都有一個多小時了。”楊雄看了一眼手機:“果然是山中不知歲月改啊!”
“看不出來你還是有點文化的。”楚河側目看了他一眼。
這句詩出自魏了翁的《張永平鎋作亭於渠河之右予請名以觀而通守江》。
“那必須,胸無點墨怎麼出來混。”楊雄開玩笑的說道。
他們這些人,入伍前學歷都很高,不僅不是胸無點墨,還是滿腹經綸。
“我這都有點餓了。”關夏摸著肚子說道。
他在眾人中,體型最大,餓的快並不稀奇。
“現在應該走了三分之二路程吧。”黃志揚粗略估計道。
如果情況樂觀,他們當然不會吃能量棒和便攜軍糧。
他們更希望找到個熱心的老鄉,付一些錢,吃到熱乎的飯菜。
能量棒再管飽,軍糧再好吃,也不會比熱乎的飯菜更有誘惑力。
“不行,我還是得嚼兩口。”
李星光從揹包裡拿出兩根能量棒,順帶扔了一個給關夏:“還有人要嗎?”
其他幾人紛紛搖頭。
楚河也回絕了。
他雖然吃的特別多,但可以延長每一餐的間隔時間。
說白了,他可以堆積能量。
尋常人也有同樣的功能,只不過沒有楚河這麼突出。
“哎喲喂。”
李星光怪叫一聲,找了個大石頭,也不管幹不乾淨,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山上,最不缺的就是石頭,除此之外就是樹和各種小動物。
李星光順帶拿出一個水壺,連吃加喝。
能量棒的主要成分就是碳水化合物,說白了就是糖。
吃一塊,就抵得上步行兩小時的熱量。
“李星光。”關夏突然叫了他一聲,聲音有些顫抖。
“嗯?幹嘛?”李星光轉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