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
梁樹英帶著楚河七人,在村裡閒逛。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楚河要做的這一系列事情,可行性有多少?
他說的話,在梁樹英看來簡直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但反觀楚河,成竹在胸,氣定神閒。
他做了一大堆計算,考慮到的因素非常多,最終確定:這是賺錢的。
一開始可能是個銷金窟,不斷吞錢,像無底洞一樣。
一旦工程全部完成,就會源源不斷的進賬。
他不做沒把握的事。
長遠之計,重在耐得住性子。
一路上,楚河見識了村裡人的生活。
種菜,打水,喂牲口,偶爾抓兩隻野味,皮扒下來賣掉,肉烤了吃。
日子過得很悠閒。
在楚河看來,這是窮人的生活,是大山裡人的真實寫照。
在看來,有這種生活就已經心滿意足,他們的祖祖輩輩過了幾百年這樣的生活,早已習慣了。
在路上,他突然看到一個小女孩,正拿著瓢子給菜地澆水。
楚河走上前去,細細打量著她。
小女孩長得很漂亮,頭髮紮成單馬尾,臉白白淨淨的,眼睛很亮,身上穿著普通的灰色棉衣,非常瘦。
小女孩注意到楚河的目光,抬起頭來怯怯懦懦的問道:“叔叔有什麼事嗎?”
楚河一笑,蹲下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林奐。”小女孩想了想,找出一根樹枝,將名字寫在地上。
寫出來的字其實很醜,像鬼畫符一般,只能結合拼音看出“林奐”兩個字。
美輪美奐的奐。
雖然字很特別,但奐有眾多的意思,父母大概希望她能平庸些。
“你會寫字?”楚河很意外。
“只會寫自己的名字。”林奐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