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這一招師父可沒教過我。”
商渭微眯雙眼,語氣不寒而慄。
楚河沒說話,在腦海中細細品味商渭這句話。
是曹蘅換了自己的牌,這點毋庸置疑。
並且這手法是其父曹麟傳給他的。
聽商渭的意思,曾經作為曹麟關門弟子的他,卻並沒有學到這一招。
猶記得曹蘅之前說過:他只是想學老爸的最後一招而已。
莫非……這就是曹麟的最後一招?
還未等楚河想明白,曹蘅說話了。
“他有想教過你,但你沒給過他機會。”曹蘅直視商渭。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這句話等於承認他出了老千。
這就更匪夷所思了。
撲克牌在楚河面前,兩張牌嚴絲合縫的摞在一起,背面朝上。
以楚河的感官能力,怎麼會察覺不出曹蘅動了手腳?
這曹氏父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楚河在心中默默感嘆道。
一個麟灣賭王,一個慈善賭王。
字首並不重要,字尾更重要,這兩位手法臻至登峰造極境。
他之前還在想:作為賭王曹麟的兒子,曹蘅怎麼可能不會千術?
誰知,曹蘅很快就證實了自己實力。
那他之前為啥不出千呢?
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