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
楚河去了一趟工商局,領取了自己的新房產證。
雖然楚河擁有類似的紅色產權證數不勝數,但這不影響他心中的滿足感。
有時只有拿到產權證的那一剎那,才感覺真的擁有了房子。
而其他三人那邊也在熱火朝天的進行著。
時間轉眼間過去三天。
這三天時間,楚河在王府井、金魚衚衕、東單三條等地打轉,吸收其他酒吧的取名經驗。
這裡的酒吧上百家。
楚河將其大致分為三種。
一,以club、吧等詞彙作為字尾,這種多半是夜店,諸如Jack club,DK club,夜色酒吧,一起蹦迪吧。
二,名字簡潔明瞭,有特點而又容易記住,例如風早酒吧,玩偶酒吧。
三,用事物的名字,諸如彼岸花酒吧,深潭酒吧,楊樹林吧。
三天後,金魚衚衕的酒吧中,楚河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沉思。
現在酒吧已經翻新的差不多了。
桌椅板凳都換了新的,樓梯和欄杆都翻了新,容易發出聲音的地方鋪上了地毯,電子裝置已經安裝,酒櫃擺上了琳琅滿目的酒水。
相比起楚河第一次看到這酒吧,如今真的是好了很多。
眼下王濤在考慮畢業論文的事情,現在還泡在清華的圖書館。
侯建國則在著手準備後廚,尤其是食材採購問題。
酒吧裡只剩下楚河和衛望,一個在吧檯裡,一個在吧檯外。
酒吧大門緊閉著。
沒有營業執照就不能開門做生意。
衛望已經結束了自己的訓練期,風早酒吧的那個酒保說他勉強可以出師了。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衛望將一杯調好的綠色蚱蜢推到他面前。
“酒吧名字啊。”楚河嘆了一口氣。
他拿起綠色蚱蜢抿了一口。
嗯~確實比之前喝的好很多。
薄荷酒少了點,奶油多了點,整體口感更加細膩圓潤。
“害,沒必要硬逼著自己,追求一下一閃而過的靈感唄。”衛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