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整個帝都最美的地方。
莫過於故宮的屁股,紫禁城的護城河:
筒子河。
楚河對帝都的印象一直停留在繁華的王府井。
或者說王府井是大半個帝都的縮影。
繁華卻又充滿了腐朽的味道。
紫禁城這個名字很文雅,但他從來沒去過。
筒子河這個名字稱不上文雅,但他今天來了。
三人一狗在離開宴會廳後,楚河打算驅車返回葉家,但葉梓柔說想去散散心,於是二人在「帝都最會玩」葉宴的指導下來到了筒子河。
正如葉宴所說,這裡是帝都最美的地方之一。
此時,楚河就和葉梓柔手牽手漫步在帝都河畔。
“你當初到底是怎麼……死的?”
葉梓柔說到一半,突然覺得這段話的意思不太雅觀,說出“死的”二字時頗有些遲疑。
“以前在國外結了點仇,前段時間被那些人俘虜了,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說起這事,楚河臉不紅心不跳,眼神中卻透露出心有餘悸之色。
當然咯,這是裝的。
哪有什麼國外仇人。
如果可以,楚河更想來一句:你爸殺的我,我後來把你爸殺了。
但這將會成為永遠埋藏在他心底的秘密。
“行吧。”葉梓柔聞言微微點頭。
見楚河說的這麼敷衍,她還以為是那段俘虜經歷不堪回首,一時間有些心疼楚河。
自己在帝都好歹生命有保障,楚河可能還會有生命危險。
高下立判,葉梓柔突然覺得自己那點事也不算什麼。
二人又攜手走了幾步。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楚河突然轉過身面對著她。
“嗯,回來就好。”
葉梓柔看著他深情的眼眸,突然紅了臉。
月光映著筒子河和不遠處的角樓,反射出絲絲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