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白澤一走,陸陸續續許多人告退。
這些人多半都是想要重新站隊,或者再次堅定自己立場的。
畢竟帝都格局有變,第一時間找個好東家才是明智之舉。
壽宴已然進入尾聲。
楚河和葉梓柔因為是一對“準新人”。
自然受到了大傢伙的熱情祝福。
諸如“楚總常聯絡”、“祝二位百年好合,婚禮記得叫我”、“楚總有什麼生意可別忘了提攜我”之類的話不絕於耳。
也許因為楚河的那枚九眼天珠,也許因為楚河河圖集團董事長、葉家準女婿的頭銜。
總之楚河成為了全場焦點,風頭正盛。
葉家一處二層樓閣中。
“喝啊,養魚呢你?”
楚河一拍桌子,指著對面的蔡鯤說道。
“不行不行,喝不下,撐了。”
蔡鯤醉意朦朧,又是擺了擺手,又是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
他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原本只是想借著“楚河大喜之日”的名義拉著楚河喝一頓大酒。
沒想到楚河酒量這麼好。
蔡鯤、秦川等等總共四個人沒喝過他一個。
更別提楚河之前還喝了不少酒。
此時,壽宴已經結束。
楚河斬獲了一大批商界大佬的聯絡方式。
而葉梓柔也被葉南天叫去後院,連同葉如龍一起。
楚河五人則被安排到這個小閣樓稍作歇息。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秦川抬眼看向楚河。
“走一步看一步。”
楚河盯著白淨如水的酒,不禁有些發呆。
要不說葉南天好手段。
憑藉一個壽宴就把楚河綁上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