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啊,在座的各位都是西裝革履,怎麼就你穿著一身休閒裝。”劉輝坐下後緊接著取笑道:“不會是把珍藏的西裝放在家裡,看不起我們才沒穿來吧?”
“哪有?”楚河擺擺手:“回來的有點急,只帶了這幾身衣服。”
楚河這說的可是實話。
他從魔都趕回來的時候一件衣服都沒帶,因為前段時間的事又沒時間去買。
江雲龍送他的那件定製西裝他拿去幹洗了,現在身上這件T恤和牛仔褲還是前兩年回家的時候忘在家裡的。
“要是沒衣服可以和我說,我有個朋友就是做服裝的,夏天穿西裝,冬天穿貂皮,不好嗎?”劉輝問道。
“我感覺可不怎麼好。”楚河笑道:“江城這麼熱,你也不怕捂出痱子。”
“你!”看著楚河說的這麼明顯,劉輝頓時有些被激怒了。
搖搖頭,一副不想和楚河爭論的樣子,劉輝彷彿不經意的拿起金錶和車鑰匙在手機上拍了拍:“楚河你現在在哪高就啊?”
“高就談不上,開了家小飯館。”楚河想了想說道。
可不就是。
亢龍太子在楚河的眼裡,與小飯館無異。
一旁的陳崎瞥了一眼楚河,似乎在詢問他為什麼不說真話。
楚河沒有回他,劉輝先開口了。
“不會是什麼早上做早點,中午賣炒菜,晚上弄燒烤的小飯館吧?”劉輝調笑道。
此言一出,桌子上的這些老同學,有的尷尬的笑笑,沒有說話,有的看楚河的眼神多了鄙視的意味。
眼看著房紀似乎要說話,楚河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示意他不用發言,另一隻手也悄悄的拍了拍陳崎。
隨後笑眯眯的回了一句:“可不就是嗎?”
旁邊的那些“老同學”已經由一開始的友善,轉變成無感或者鄙視。
“哈哈哈哈哈哈。”劉輝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楚河你以前不是校草校霸學霸嗎?怎麼落魄成這個樣子。要不你跟著我做吧,我做點小投資,不賺多少錢,一年可能也就幾百萬,我帶著你做,包你賺……”
“咯吱。”
劉輝還沒說完,包廂的門被開啟了。
“打擾了打擾了,不好意思。”來人西裝革履,又矮又胖,長得跟古惑仔裡的笑面虎有幾分相似,但面容要和善很多。
“你是?”劉輝微微眯起眼睛,對於這個打擾到他裝逼的人頗有些不開心。
“我是亢龍太子酒店的經理,祁信。”胖子自我介紹道。
“失敬失敬。”劉輝一聽是經理來了,剛冒出的那點小心思也隱藏起來,堆起笑臉,舉起酒杯打算上前打個招呼:“祁經理這是來幹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