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試著把右臂從張淳懷裡抽出來。
我靠這娘們力氣怎麼那麼大?
楚河欲哭無淚。
他當然能抽出來,但是誰能保證抽出來不會把張淳弄醒呢。
算了,不抽了,軟軟的還挺舒服。
楚河在心中如此想到。
奸商啊。
前幾天都沒這個情況,今天點燃這迷魂香就有了。
附帶非酋屬性的迷魂香?
奸商系統!等回國就去工商局舉報你!
系統:怪我咯?
楚河從身後拿出一隻鋼筆。
砰。
砰。
砰。
一下下力度相同,節奏感分明。
如果此時有一個音樂家在這,一定會感嘆楚河的音樂天賦真好。
這不是交響樂,也不是流行音樂,更像是一個故事。
沒錯,就是故事!
事實上,楚河就是在編一個故事,用敲擊,用催眠術的方法。
系統給的催眠術管這個叫做:入夢。
顧名思義,為對方營造一個夢境,或者修改一個夢境,只於夢境的內容就完全由催眠師決定了。
楚河為張淳營造的夢境,就是楚河為了掩蓋事實編出的瞎話。
現在張淳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著枯燥無味的劇情。
楚河在佘山飆車,飆完車和蔡鯤,秦川一起去談生意,談完生意徑直回家。
週而復始。
這段夢境會在張淳醒的的時候被遺忘。
而她記住的,只會是:楚河徑直回家,他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