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此言讓李書福臉上露出了笑意,他從隨行放在一旁的袋子中拿出了一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
“咱們華夏人出門在外啊,難免水土不服,這是我經常用的中藥,如果水土不服了就泡點喝喝,管用得很。”李書福指著罐子,對楚河笑眯眯的說道。
楚河遲疑了一下,從李書福手中接過罐子,呵呵一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正好我也在擔心水土不服的問題。”
二人接著談天說地說了一大堆。
到底都是華夏人,和迪特不一樣,聊的話題很多。
這一聊就是半個小時。
眼看天色已晚,李書福起身笑著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送你。”楚河起身。
“不必了,你一定也還沒休息。”李書福抬手製止了楚河。
楚河將李書福送到套房門口,目送著他遠去。
正要關門,一回頭就看到陳崎的大臉盤子。
“臥槽。”楚河嚇了一大跳:“你走路都沒聲音的?”
“是你太投入。”陳崎嘴裡似乎嚼著東西,說話含糊不清的:“他走了?”
“走了。”楚河看到陳崎手上空空如也,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幾下:“你……沒給我帶吃的?”
“對啊!”陳崎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嗯……”楚河應了一聲,東張西望,最終從茶几上拿起一個空的菸灰缸:“狗賊!拿命來!”
瓦爾德酒店裡展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追殺。
最終已陳崎落敗求饒,並稱已經讓服務生給楚河帶了晚餐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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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陳崎一臉無語的坐在沙發上玩王者。
而楚河邊邊吃飯。
二人顯得異常和諧。
但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