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
楚河和趙仲德面對面坐著。
“上半年房租收上來沒?”楚河點燃一根菸問道。
“還沒有,很多樓層很自覺,到期就交了,還有一些沒有。之前大樓持有方變更,就給擱置了,現在收也不晚。”趙仲德接過楚河遞來的煙小心翼翼的說道。
“樓裡現在租出去多少?”楚河問道。
“除了最頂層您的辦公室和底下幾層,應該還有三四層正在對外出租。”趙仲德想了想說道。
“正在出租的除了我的辦公室之外最高層的是哪一層?”楚河繼續問道。
“就是第117層,原本是一家律師事務所,但是入不敷出就搬走了。”趙仲德答道。
“那一層留給我,其他層接著出租,上半年房租哪些沒交的給我一份名單。”楚河站起來吐出一口煙霧。
趙仲德彷彿思考了一會,從一摞資料夾裡拿出來一個交到楚河手裡。
楚河接過資料夾走了出去,辦公區裡,一群保安正在收拾散落在地上防暴叉和盾牌,看到楚河走出來頓時站直身子敬禮:“老闆好!”
楚河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自己忙自己的,自己則走進電梯離開了。
五分鐘後……
楚河拉過一個職員問道:“你好請問……”
“面試在那邊。”職員指了一個方向急匆匆的走了。
“誒不是。”楚河又拉過一個:“請問……”
“財務部在那邊。”
又走了。
楚河腦袋上冒出一團團黑線。
我想問的是你們老闆辦公室好不好?
告訴我財務部有什麼用,我又不是打劫的。
百般無奈之下,楚河只得自己尋找辦公室。
三分鐘後……
楚河推開辦公室的門。
發現一個上身穿著西裝,下身光著的小鬍子男人正抱著一個女秘書不斷做活塞運動。
活春宮啊。
隨著男人的目光投向楚河。
辦公室裡響起男女的兩聲尖叫。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楚河連忙關上門。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