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男子說完,就端著酒杯去招呼那些三五成群的人。
而楚河三人來到延伸至江面的陽臺上觀看夜景。
夜晚的江面上映著大廈的點點燈光,泛著彩光的遊輪在江面上劃過一道道波瀾。
“這位大少看起來倒是氣宇非凡啊。”楚河感嘆道。
“說起來也奇怪,以前從未聽說過他的名號,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冒出來。”張亮將喝光的酒杯放在一旁的臺子上,從口袋中掏出兩根菸遞給楚河和秦川。
“你也沒聽說過嗎?”楚河問秦川。
“我怎麼知道?”秦川搖了搖頭:“我又不是魔都人,以前倒是聽說過他爸的名號,魔都的地產皇帝,小半個魔都的地產他都摻了一手。”
三人皆不再說話,煙氣飄蕩在夜空中。
“喲,這不是張亮嗎?”楚河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刺耳的男聲。
三人回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掐著蘭花指向這邊走來。
“這誰啊?”楚河貼近張亮的耳邊低聲問道。
“我的一個死對頭,楊偉。”張亮咬著牙說道。
秦川和楚河對視一眼,靜靜看著紅西裝男子走過來。
“張少爺這是帶了兩個什麼人物來?”楊偉開口諷刺道。
楚河今天穿了一身衛衣,秦川更隨便,穿著西裝就過來了,二人與大廳裡的西裝革履顯得格格不入。
“總比你一副娘娘腔的樣子好吧?”張亮還擊道。
“你懂什麼?這叫潮流,現在都流行這種鮮豔的顏色。”楊偉輕撫身上的紅西裝,一臉鄙視的看著張亮。
“果真是潮流,這顏色讓我想起了東北的大紅襖子。”沒等張亮開口,秦川就開口諷刺道。
“名如其人啊,確實前衛。”楚河也不堪示弱。
三人相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楊偉眼睛瞪大,指著楚河說不出話來。
楚河這句話才是真正的戳到楊偉的痛點了。
從小到大他最反感有人嘲笑他的名字。
“你什麼你,先把蘭花指放下再說話,跟個娘們一樣。”秦川再次戳中楊偉的痛點。
楊偉頓時氣的七竅生煙,掐著蘭花指用力甩了甩手。
“聊什麼呢?”一隻手突然搭在楊偉的肩膀上。
楊偉回頭一看,臉上頓時堆出獻媚的笑容。
說話的正是那位姍姍來遲的魔都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