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紈絝少爺。”李簫訕訕一笑,作為劍尊義子,怎麼可能沒學過劍術。
早在十年前李簫便開始習武,楚逸也夠意思,不光光是教劍,更請了不少好友教了許多說不出的東西,也是奇怪,他每天早上做的廣播體操很好的隱藏了這一切,對於這個現象,楚逸也不明白,查了古籍,也不像是那些隱藏真氣的功法古籍。不過他一身的功夫確確實實的還存在,也不再管了。
或許這就是穿越之後給的金手指吧。
不過按陳子夜所說,楚逸這般厲害,那自己以後行走江湖,走南闖北的還怕啥。雖說父親不能出蘇州城,但光是劍尊的威名,都能讓人聞風喪膽。想著想著,不免有些竊喜。
陳子夜理了理凌亂的長髮,側目看著身邊的李簫暗自竊喜的樣,陳子夜便知道這人在想些什麼,想借著楚逸的威名橫行霸道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看起來昊國很少有人知道楚家莊主便是劍尊這件事,連你們的蘇州城,也沒傳什麼訊息,他們所知道的只是楚家是江南第一商。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別想著靠著你爹的名頭為非作歹。”
“啥?”竊喜中的李簫突然被潑了冷水,這有爹還不能拼爹了。
也是蘇州城偏僻,自己久居蘇州也沒聽到過有人說起劍尊,而且來家拜訪的官員也沒人提起,更未曾聽到劍尊的名號,多年來,說起這個也只有陳子夜一人。
撇撇嘴,說道,“你倒是知道的挺多。”
“陳某隻是見過畫像,翻閱過書籍,不過放心,如今劍尊的畫像只有宮裡的天臣閣留存一幅。”陳子夜微笑著,看著李簫道,“當然了,陳某曾擔任宮廷畫師,為令尊畫像正是不才了。”
“你還有這本事。”聽罷,李簫有點驚訝,想不到眼前的書生竟有這般身份,怪不得那天夜裡父親可以叫出他的名字,原來是早就見過。
話說這天臣閣建造於天昊三年,是如今的皇帝陛下為紀念那些對昊國有功之人而建造的宮樓,那時皇帝陛下詔所有宮廷畫師,不眠不休數個日夜才將那些有功之人的記於畫像中。而作為參與過那次的畫師也都記名於史冊。
“對了,你還見過閣裡別人的畫像嗎?”不知為何,李簫想知道,能入天臣閣的有誰。
陳子夜喝了口茶,細想片刻,道:“沒了,大家都是隻負責自己的那一份,入了閣,便只有陛下才能知道。”
“不過,倒是聽說,閣裡最裡層有張空白畫像,就是不知道是誰的。”
“乆乇?”
陳子夜所說的,空白畫像是誰,李簫沒有興趣知道,反正不是自己的,再說了,想了也看不到,倒不如不想,省心事。
斜陽入屋。
不知不覺跟陳子夜聊得有些長了,李簫坐得也麻木了,站起身跳了跳,緩解一下有些麻木的雙腳,又伸了懶腰,道,“天色不早了,吃過晚食就早點休息,明日,我跟姐姐的生辰,可別起晚咯。”
陳子夜沒有意外李簫對自己的稱呼,拱了拱手,道一聲:自然自然。
李簫微微一笑,擺擺手,出了書房。至於陳子夜,卻盯著李簫書桌上的那捲字,陷入了沉思。
日落西山,皓月當空。
夜深了。但這個夜,註定是難眠的。於楚逸來說,他的心很沉重,十幾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後悔當年的衝動,雖然一直在逃避,但他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而且,就在明日。
於楚歆兒來說,此時的她完全沒有過生辰的喜悅,只有對弟弟的擔憂。
而對於陳子夜來講,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可以想的,明日帶走李簫是勢在必得,雖說有楚逸的存在,但他好像並沒有強留的意思。如此看來,一切都有機會,而這機會,一定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