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陳子夜,來的安靜,帶的人也不多,所以沒什麼人注意,都認為是別的地方來參加兩日天后宴會的官員或是商人。直到第二天從府裡傳出這也是京師來的貴人的時候,蘇州的百姓才開始關注這傍晚時候來的客人。
同樣,坊間都在傳聞,有說咱這愛講故事的李公子被京師的某位大人物看上了,要去京師做個官,也有說是李公子被京師大人物的閨女看上了,要去入贅,楚府的這李公子長得好看,生得俊俏。
還有甚者說是京師來抓李公子的。不過後者很快就被否決了,在百姓眼裡,這麼一位平易近人,給大傢伙講故事的可愛公子哥,就是那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也是不忍心傷害,怎會讓人來抓捕呢。
傳著傳著,蘇州的百姓也大多認同了這李公子是去京師當女婿的看法。一時間蘇州的不少大家閨秀都哭花了眼。
“聽說那誰家的小姐,昨夜上了山,出家當尼姑去了。”又是那阿婆,神神秘秘的說道。
而蘇州的知州大人也是第一時間收到了看守城門的兵士傳來的訊息,正準備收拾一番便去拜訪,誰知還沒等動身便告知已經離開,待到吃晚膳的時候,卻來了訊息說又來了一隊人去了楚府。
不過等到去楚府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扇緊閉的大門,知州大人也不會傻到因為這件事去叨擾楚府的人,只得姍姍離去。但當聽聞這京師來的人要留到幾日後李公子跟楚小姐的生辰宴的時候,便起了念頭,開始準備那日的禮物。
作為人們嘴裡的主角,李簫還是如往常一般吃喝拉撒睡,就是在吃飯的時候邊上多了一個牲口,在看書的時候會不是傳來一些“之乎者也”來。
倒也不礙事,反正一個人閒著也是閒著,陳子夜在邊上,還能有個說話的主。而且這老陳很有趣,聊天也不聊什麼,書文經傳、言辭歌賦什麼的。
說的都是些京中秘聞,坊間佳話。還有讓人蠢蠢欲動的,勾欄女色。
“要說起京師城的花魁屬誰家最美,那當得叫那春光苑。橋、本、有、菜。四朵金花,那是名震京師。”陳子夜坐在一旁,閉著眼,說道,“可惜這四花要價極高。”
“倒是我那狗友,常年享受過她們的服務。不過陳某乃是讀書人,不近女色。”
“陳兄在開玩笑?”
“自然,陳某從不近女色。”陳子夜臉色一紅,說道。“只是我那狗友,愛玩。”
“真的?”
“陳某說的句句實話。”
“得,我也多說。你那狗友又是怎麼回事。”李兄撐著腦袋,說道。
陳子夜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接著道:“我那狗友,名門之後,在京中也算是風雲人物,人麼,更是情貌兩色雙全。”
“怎麼說?”李簫來了興趣。
“情,自然是**。貌嘛……”
陳子夜停頓了一會,臉上滿是嫉妒,二人常年混跡青樓,可自己是三十好幾的大叔,人家確實風華正茂的俏公子。
“便是他長得好看。”
有趣,著實有趣。聽著陳子夜的話,李簫突然對他口中的那狗友來了興趣。很想見見這位情貌雙全的公子哥。不過李簫不知道的是,他很快就能見到了。
“對了,老陳,我還有一個問題。”李簫看著獨自黯然神傷的陳子夜,笑了笑,問道。
“你說。”陳子夜低著頭,說道。
“昨日,你為何稱我父親。”
“為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