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那還是你一個門客能決定的?雖是這麼想,但多年的教養沒有讓她這麼說出口。
“為皇家辦事,無上榮耀的事,對於令弟的將來也是極大的幫助,封官譽爵,嫁入豪門,啊呸,迎娶王女,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陳子夜接著說道。
楚歆兒沒有理會,這陳子夜所說的話,在她看來都是在胡謅,而且還是在毫無底線的胡謅,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見楚歆兒不說話,陳子夜沒有氣餒,只是淡淡一笑,接著說道,“小姐若是不放心令弟的安全,大可無事,我家老爺在京中也算有點地位,定不會讓公子吃虧,這事要是辦成了,我家那位說不定還能給公子介紹門親事,正巧太學盧博士之女未嫁,書香門第……”
“今日是怎麼了,都很閒嗎,不去做事,在這杵著!”楚歆兒看著眼前的丫鬟,冷著臉,皺眉說道。
一眾丫鬟聽罷,匆忙散開。
這是楚歆兒第一次生氣,二十年來,一向溫柔爾雅的自己,今日的心情會這麼難以控制。
她很煩陳子夜,很煩這個外來的客人,為什麼,為什麼他要出現,就這麼讓李簫呆在蘇州不好嗎,一個個,非要出現,非要做那些所謂的,宏圖偉業。
“歆兒,今日是怎麼了,如此惱怒。”月門外,楚逸副著手,面帶微笑,不慌不忙地走來。
再看,李簫推著羅瑪,緊跟其後。
面色惱怒的楚歆兒見到楚逸出現,緊張一夜的心,終是放鬆下來。
“爹。”
“你,你……是劍尊大人。”陳子夜看著走來的楚逸,瞪大了眼,既然說不出話。
“這位便是從京師來的客人,陳先生吧。”楚逸說道。
陳子夜呆站在原地,渾身顫抖,“大……陳某隻是一介書生,算不得先生,算不得。”
陳子夜的狀態很不正常,較之昨日,判若兩人。
“京師相府出的才子,怎麼算不得。”楚逸笑了笑,說道,“先生可吃過早食?”
“未……曾。”
“那不如先吃個早食,再說?”
“不了,楚家主,不才來蘇州的目的,是為了……”
楚逸打斷陳子夜的話,擺擺手,道,“既然先生不吃,那就先回房歇息,我還有事。”
“楚家主,可是李公子這事……”
“什麼事,過些時候再說也不遲。這樣吧,過兩日是歆兒跟簫兒的生辰宴,先生若不嫌棄,就留下來喝杯酒水再說。”楚逸接過楚歆兒遞上的涼茶,不留餘地的說道。
“這,恐怕。”
“就這麼決定了,來人,先生累了,帶他下去休息。”楚逸的話不容置疑,沒給陳子夜說話的餘地。
陳子夜見狀也無能為力,眼前的這位楚家主,可不是京師那些紙老虎,只能無奈的笑了笑,鞠了個躬,便跟著領路的下人去了廂房,至於接李簫這件事,看來只能像他所說的,幾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