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悍上門這一吼,將他心中的火氣全給吼出來了!
宋雲一拍桌子,語速比熱流風暴還快,“花郎!打仗誰不會,巧仗,秒仗,都是嘴皮子仗。礁外多少敵人?四十萬!五大城裡有多少在訓練的新兵?一百五十萬!按你的打法,就算三天一仗,每仗消滅一個海兵,需要多少天?客村礁現在被圍住了,漁民不能作業,就沒有糧食,老子告訴你,城裡的備用軍糧只夠一個月了!到時候吃什麼?敵人的屍體嗎!還是戰友的!”
後勤的事情森悍瞭解的不多,被宋雲一搶白,頓時語塞,只能掏出手迅來,強辯道,“老大支援我的戰法。”
宋雲火更大,到最後把杯子一摔,怒道,“老大他懂個屁,天天躲在家裡,有我這個前線指揮清楚嗎!”
森悍知道宋雲不僅作戰強悍,說話也很勇猛,但沒想到他連老大都敢罵,一時手足無措,訕訕的走出了指揮室。
宋雲也不理他,繼續忙著指揮部隊,心裡卻有氣,不是氣森悍的不理解,而是氣汴梁多事。
他是一個喜歡做事的人,對於危難之際肩上的重任毫無怨言。
但是這次汴老大真的拖後腿了,不僅是這件事,開戰以來,他一直躲在家裡,給軍心和士氣帶來很大的打擊。
而且沒有老大的調配,後勤方面真心不給力,尤其是醫院,每天不是埋怨缺醫療箱,就是說傷兵太多沒床位。
花郎!這可是戰爭,誰願意受傷去醫院!
跟老子談條件!都滾蛋!宋雲一怒之下,就讓滕賢熙去做這事。
滕賢熙原本被分配到柳敏藻部當委員,戰事一起,他這個委員又新,起不到什麼作用,就被宋雲惦記上了。
滕賢熙是個聰明人,和醫院負責人說了兩遍沒變化,就直接帶著宋雲的警衛領將醫院圍起來,將醫院裡的普通民眾都請了出去,又強行拆遷了醫院附近的民宅,擴建成了臨時病床,再讓醫護將醫療箱接出多個口子,實行一個醫療箱十個人同時用,這才把傷病員給穩住。
宋雲對滕賢熙是沒說的。
保護傷員是他最大的心願,但卻不是樂慧妍和沈禮德的心願。
那兩個傢伙,以虐待民眾違反記錄為由召開共主擴大協商會。
花郎!這都什麼時候!宋雲,森悍有軍務在身,根本沒法參加。
陳百萬推薦的那些分會成員,也都來自軍隊,大都是一線指戰員,實在是抽不出身。
眼下能制止這種內耗會的只有汴梁一人,可他偏偏不管這事,反倒和森悍談起了軍事,把宋雲氣的是火冒三丈,要不是看在老大救命之恩的份上,他就要打手迅開罵了。
汴梁還在屋子裡,香藝最近翻身的動作有些多,按醫護的話,身體已經無恙了,腦部受得燙傷還需要恢復。
早點恢復啊!汴梁心中不停的祈禱著,剛才沈禮德有來過手迅,讓他參加共主協商會,商討紀律上的事情。
紀律?共主派宣言裡寫的清清楚楚,有什麼好商討的。打仗才是正事!
“不參加!”他一口就回絕了。
“別給宋雲添亂,打了敗仗,紀律就不用談了!”汴梁又加了一句。
沈禮德應的爽快,這讓他心裡有些不安。
這個外交官,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談紀律?這個詞通常是整人的專用名詞,沈禮德是準備對付誰呢?
汴梁正努力的想著,這時趙香藝一個大的翻滾動作,右手從床上直接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