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汁瓶口已經開啟,墨汁瓶又放在一缸水中,被融合清洗只是時間問題,根本不可能逆轉,除非有人能將這缸水破壞!
汴梁感受著情感的流失,還有記憶的流逝,腦海中追悔莫及。
這一次,再不會有奇蹟出現。
就算有也沒用,自己就像掉進水缸裡的孩子,身邊又沒有司馬光。
忽然,有股清涼從外部傳來。
那是什麼?
甘露嗎?
地獄火之中怎會有這種東西!
汴梁用心的感受著,周圍除了稍微變淡的晚霞,什麼都感受不到,自己依舊被地獄之火包圍著。
他的頭部,是天族之人的遺物!那條被洛夫開啟了一個極小缺口的拉鍊!是趙香藝放上去的。
汴梁的樣子可怕極了,可怕到趙香藝的髮絲都焦了起來,這種可怕,她從來沒見過。
手足無措之際,她看到了天族之人的寶物!
第一次聽夫君說起天族之人就是在許昌城中,那時的汴梁一手拿著天族之人的日記,另一手拿著天族之人的寶物,卻不會使用,眼睜睜的看著堂國的首都被海族人摧毀。
眼下到了生死關頭,汴梁的整個外套都被焚,只剩下貼身口袋中的那個寶物,毫髮無損的貼在他身上。
趙香藝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將寶物放在了夫君的額頭之上。
炙熱透過拉鍊的缺口往寶物中鑽去,拉鍊的下方頓時變的透明起來,有位姑娘從沉睡中醒來,她的面目依舊朦朧的沒人能看清,只是她的輪廓是那麼的鮮明,體形又是那麼的修長,若是汴梁醒著,仔細看的話,一定會發現這女人和趙香藝非常的相似。
女人揮了揮手,有一股碧玉般色彩的霧珠從她手中飛出,霧珠縹緲直上,從拉鍊的缺口處飄出,瞬間將汴梁的頭部籠罩住。
汴梁體內熾紅如岩漿般洶湧的能量和碧綠的霧珠一交鋒,岩漿立刻就被逼退了幾分。
霧珠繼續前進,滲透進汴梁的面板,往腦部湧去。
岩漿努力的阻擋著,卻抵敵不住霧珠的入侵,只能步步後退,一直退到大腦邊緣。
再退就會退入額葉之中。
這時,無數白芒出現在紅色能量旁邊,一起抵禦起霧珠來!
女人模糊的臉帶晃了晃,似在恥笑白芒的不自量力。
她起身將一旁的茶壺提起,緩緩的傾倒下來。
汴梁若是看到,一定會驚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