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如蒙大赦,一邊稱謝,一邊飛快的追著老闆,很快消失在洞口。
等兩人都走後,政治家快步來到汴梁身邊,用手在石壁一樣的身軀上摸了兩下,入手處,真的和石壁一樣的光滑冰涼。
“你到底怎麼了?”沈追問道。
汴梁臉上露出了極為僵硬的笑容,猶如佛像上的嘴巴被人硬生生的拉長了一般。
“先不說這些,鑰匙掉在傳送陣裡了,我現在進不去,你這裡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沈追想了想,朝他招招手,“跟我來。”
汴梁生硬的用石腿走路,每一步都震得石階發出“哐哐”的聲響。
山洞裡迴音重,要是有陌生人在洞外,一定會以為洞內有個蹩腳的音樂家在演奏什麼單調的樂器。
兩人沿著石階,一直來到山洞之中,沈追又拿起海螺吹了兩下,山壁處有一塊凸起的石頭竟然無風自起,飄蕩在空中,就像一團雲朵一樣。
石頭後面,是個一人高的山洞,沈追將剛才的白色小球握在手心,稍作彎腰,進了洞中之洞。
汴梁的個頭原本和沈追差不多,重組身體後,就比沈追高出了半個頭。
沒辦法,自己給自己組身體,誰都會自視甚高。
於是他只能低下頭,矮著身子往裡追。
這一低頭,立刻看到一副仙霧縈繞的情景。
不遠處有個小池子,池中水不深,霧氣卻是瀰漫不止,就連池子上面半人高的假山都被擋住了。
霧裡看山,是山非山。
沈追低下身子,伸手往池子中一撈,很快撈出一個小圓球來,和他剛才用來辟邪驅鬼的一模一樣。
看著這個小圓球,政治家突然換了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臉,他憤慨道:“董添旺也算是天城第一號醫護,竟然也是沽名釣譽之輩,說什麼研究死亡之星,實際上,呵呵,不過是來到這裡有所發現,偷了一顆病毒種子出去罷了。”
最後他狠狠
的撂下一句,“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