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整個靈魂像風扇一樣快速的轉動起來,轉的他頭暈眼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追等了好久,沒等到回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望向老闆,有點不自信的說:“你剛才聽到汴老大說話了?”
老闆點點頭,很肯定的回答:“聽到了。”
政治家又將目光轉向醫護,在看到他點頭後,眉頭這才稍稍舒展了些,對著空曠的山麓喊道:“汴兄,發生了什麼事,我們能幫忙嗎?”
自從汴梁手摸玉石之後,沈追看著他消失,起初也不在意,以為只是觸發了傳送陣而已,等他出來之後,方才覺得事情不對勁,因為山洞之外沒人。
於是,他趕緊喊人幫忙,跑來兩個醫護和一個女人,那女人正是原先昏迷不醒的老闆。
不等沈追吩咐,女人搶著讓醫護們回去救她男人,她來給政治家幫忙。
沈追信不過她,但拗不過女人救夫心切,就帶著一個醫護和女人一起進入山洞。
這一回去,發現玉石變色,心知不妙,遂四處喊叫起來。
汴梁好不容易控制住旋轉的靈魂,卻感到四周事物都像是在旋轉,不論是頭上的天空,還是眼前的山麓,真是所謂的天旋地轉。
他強自穩定心神,略一思索,覺得有些事不能和外人說,沈追不算外人,可其他兩位那就外的不能再外了。
所以汴梁腦子一轉,有了主意:“沈生,我這次觸發傳送陣,在星辰流逝的通道里,被東西撞了一下,好像是隱身了。”
沈追愣了愣,隱隱覺得隱身這個詞語不太對勁,因為隱身只是看不見而已,不會有聲音在腦海裡想起。
老闆卻沒想那麼多,她只是紅著眼著急的說:“貴客,我男人的腿斷在門外了,請幫忙開一下門,時間久了腿就沒用了。”
汴梁一聽,立刻環顧四周,卻沒發現那把鑰匙,他仔細一想,記起那把擎天之劍掉在了通道之中。
“鑰匙掉在通道里了,我去找找。”汴梁著急的說著,身影一閃飄入洞中。
山洞之內,石階之上,白雲黯然失色,變成了和周圍山壁一樣的青色。
若不仔細尋找,根本找不到那和周圍山壁融為一色的雲朵。
汴梁見到石壁,猛然撞去,想再進入那條傳送通道。
結果,傳送陣並沒有出現。
只有疼痛傳入他的靈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