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做生意,客人是要服侍好的,但是價錢也得談一談,哪怕來的是吃霸王餐的客人,萬一客人高興呢。
老闆很會看人臉色,她看得出,放下水杯的貴客心情很好,臉上流露著難得一見的笑容,她風情萬種的起身:“客官,請隨我來,就是那地方狹小,帶不了那麼多人。”
說著,她撇了撇嘴,小聲說:“我們夫婦只是不相干的人,帶路之後,我們也去樓上休息?”
汴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聽了那麼多,還不相干嗎?”
參謀大人的語氣很隨意,老闆聽了卻如墜地獄,整個人都快站不住了。
男人趕緊起身扶住了她,目光裡隱約閃過一絲戾色。
汴梁拍了拍胸口,那裡有一處細微的凸起,正是那本泛黃的書籍:“我這個人向來很公道,你把書給我,我也會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聽清楚了,力所能及。”
老闆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她輕輕的掙了一下,想要掙脫男人的懷抱,卻發現男人把她抱的更緊了。
老闆微微一怔,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就將身子往男人身上靠了靠,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著樓梯的背後說:“在那邊,扶我過去。”
黃牙軍官突然冷笑一聲:“就這麼點路,需要扶嗎?”
沈笠是個精明人,一眼就看穿了汴梁的用意,先是嚇唬嚇唬女人,讓男人起身來扶,再讓女人帶路,好讓這對男女一起離開圓桌。
黃牙軍官心裡冷笑著:既然你這麼在意那個男人,我就要把他留下來。
可是下一刻,他立刻就慫了。
“需要。”汴梁冷冷的回答。
男人和老闆如釋重負,小心翼翼的繞過凳子,往樓梯後面走去。
黃牙軍官只能看著,沒辦法,誰讓自己手上沒有籌碼呢。
參謀大人拿著光劍,跟在兩人身後。
黃牙軍官直起身來,滿臉堆笑的問道:“我能一起過去嗎?”
銀衣公子突然插話:“你去幹嘛?把沈追嚇跑嗎?”
黃牙軍官立刻恢復了奴性,彎腰站在原地,一個勁的點頭:“對,對,樂公子說的都對。”
銀衣公子冷哼一聲,不去理會這個姜政最滿
意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