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衣公子冷冷的說了句不用,拿過一個凳子,坐在了離門最近的一側,伸手在桌上敲了敲,“汴兄,我說的口乾舌燥,你不給我一杯水喝,不厚道吧。”
汴梁將融屬瓶子踢了過去,沒好氣的說:“你防誰呢?挑個這麼好的位置。”
銀衣公子尷尬的笑了笑:“你也別怪我,這年頭,給人幹活不容易,尤其像我這樣的。”
汴梁喝了口水,抬眼望著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直截了當的問:“姜政手下,有幾個融合機屬?”
銀衣男子把玩著融屬瓶,沒有作答。
老闆再次起身:“我給你拿個杯子?”
銀衣男子揮揮手,有點哀傷的說:“我不喝水,也不用喝水。”
老闆有些疑惑,男人卻是明白了,融合機屬,說到底也是一種機屬,自然不用喝水。
汴梁敲了敲桌子:“你不說,還是不能說?”
銀衣公子微微一笑,略顯感慨的說道:“在結界內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機屬的弱點,否則,一定要和你比試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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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得臉色一變,本想喝酒壓驚的他,竟連酒杯都有些拿不穩了。
汴梁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端著水杯,輕輕吹著水汽,彷彿對樂亮的話絲毫都不感興趣。
銀衣公子將融屬瓶放到桌上,往汴梁身邊一推,搖著頭說:“他們都說你變了,變得沉默了,一開始我還不信。”
汴梁反問一句:“你的話怎麼變多了?以前是夏老闆管著你啊?”
銀衣公子不以為意的“嘁”了一聲,“她管我,拉倒吧。”
汴梁收起了玩笑的態度,正色道:“夏老闆能擊殺機屬。”
銀衣公子嘆了一口氣,他不想談這個女人,開始轉移話題,“汴兄,你知道嗎?羅晴瀚最終找來了十萬人,連礁岩區都找遍了,最終融合成功的只有三個,其中兩個。。。你知道的。”
汴梁點點頭,臉上有些傷感,兩個人,無疑是在告訴他,樂魚也是其中一個。
銀衣公子一旦說開了話題,就百無禁忌:“嫂子說的對,他就是心狠事絕,連妻子也狠的下心去融合,失敗的話,他可就要成鰥夫了!”
汴梁聽到
這裡,心莫名的痛了起來,這次不是為了樂魚,而是為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