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也有擎天之劍,是開櫃子門的鑰匙,一旦開門之後,劍身上的光芒就會消失,要幾天後才能重新使用。
汴梁拿著劍,一步步走向機屬,嘴裡譏諷的意味十足,“這把劍,是我在樂海族拿到的,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屋子裡鴉雀無聲,機屬蝦兵伸出左爪在腦袋上撓了幾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參謀大人斜撇了一眼掛在棉花糖下的蠶繭,嘴角一咧,“你們演的太像了,所以我就不信了。”
蝦兵一揮右臂,長劍電射而出,瞬間將蠶繭和棉花糖分離,嘴裡不滿的說著,“出來吧,老老實實的說不好嗎?非要用什麼陰謀詭計。”
男人依舊抱著老闆,只是女人嘴角的鮮血已經不見了,他拉了拉絲線,飛快的來到參謀大人的旁邊,這才將懷中人放下,重新找了張桌子坐下。
汴梁坐到男人身旁,將光劍放在桌上,他問道,“可以說實話了嗎?”
擎天之劍近在咫尺,男人忍不住看了幾眼,臉上貪婪的神色一閃而逝。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男人終究沒有去拿那把劍,他知道光劍並不鋒利,只是一把能量鑰匙而已。
雖然這種鑰匙非常的稀有,但他不稀罕,因為老闆的手中也有一把。
汴梁指了指鄰座的凳子,示意
機屬蝦兵和老闆一起坐下來。
老闆沒有猶豫,很快就搬來了凳子,還將融屬瓶和杯子也拿了過來,放在桌上。
機屬猶豫了片刻,右臂的劍搖了搖,“算了,我替你們守在門外,那幫傢伙快打進來了。”
汴梁點點頭,也不勉強,他倒上一杯熱騰騰的開水,這才重複起男人的話來,“你說沒有人知道沈追是否還活著,也沒有人知道他在那裡,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應該還活著,羅家家主說過,只要他不自殺,他在的地方沒人殺得了他。”
參謀大人說完,目光戲謔的看著男人。
男人低頭沉思了片刻,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就問道,“這話有什麼問題?”
汴梁吹散水杯上的霧氣,男人困惑的表情清晰的出現在他的眼中,參謀大人搖搖頭,將杯子兩邊的霧氣都吹散了,他說道,“很有問題,比如說沒有人知道沈追是否活著,和你後面的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應該還活著,這就是一個病句,狗屁不通。”
男人的臉微微的一紅,隨即出現了怒意,“汴先生,我們是誠心和你談生意,不是談病句。”
汴梁微微一笑,放下了水杯,指尖隨意的在桌子上敲了幾下,“我若沒有誠心,剛才就關門殺人了。”
男人的怒意瞬間退去,額頭上滲出細細的汗珠。
參謀大人說的沒錯,剛才他要是趁機關門的話,蝦兵絕對攔不住。
門一旦關上,巫術和機屬都失去作用,只能憑身體搏鬥。
以參謀大人坐神境身軀的實力,別說殺兩個人,就算殺兩百個人都輕而易舉。
男人拍了拍腦袋,眼睛之中的霧球散去,新的眼睛瞬間生成,他不想汴梁突然翻臉又關起門來,那樣的話,就真的成瞎子了。
“汴先生,您接著說。”恢復了眼睛的男人,誠懇的低下了頭,連稱呼都改成了您,像是臣服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