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想起它在充能站時的表現,強忍住笑意,指了指長毛老鼠的腳下,“你知不知道,幾個小時之前,是誰站在這裡嗎?”
長毛老鼠不屑的斜過頭,雙眼一閉,“哼,我才不管誰在這裡站過,如今我站在這裡,這裡就是我的。”
汴梁微微一笑。
長毛老鼠睜開了一隻眼睛,見到汴梁故作神秘的表情,嘴角努了努,有些心虛的問,“是誰?”
不等汴梁回答,長毛老鼠一手抓著下巴,喃喃自語,“老二?不可能,它一直跟我在一塊。”
忽然,長毛老鼠就地一滾,半個身子鑽到了地下,露出個腦袋瑟瑟發抖,“難道是老大,我的製作者啊,你幹嘛要把我造出來,讓我受那麼多的苦。”喊聲淒厲。
汴梁指了指融屬水瓶,“還不去打水。”
長毛老鼠“吱留”一聲跳了出來,小短手捧起水瓶瞬間消失在屋內,沒過一會,它將裝滿開水的融屬瓶放在汴梁的腳邊,小聲問道,“你沒跟老大說我的壞話吧。”
話沒說完,長
毛老鼠已經搖起頭來,自顧自的說道,“肯定沒有,那時候,你還沒見過我,想說我的壞話,也不知道我是誰。”
“哈。”長毛老鼠開心的笑了一下,小短手拍拍胸脯,重複的說著,“那就好,那就好,老大不知道我,老大不知道我。”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看書app,書源多,書籍全,更新快!
汴梁提起水瓶,往水杯裡滿上,之後,他舉著杯子,淡淡的說了三個字,“傅南星。”
這三字一出,原本寬心的長毛老鼠就像見了貓似的,一聲招呼都不打,瞬間鑽入地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良久,從地底裡傳出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哭聲,“傅主任,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出廠的時候有些瑕疵而已,你為什麼要登出我充能的權利。”
又是一樁傷心事,汴梁看著門口原本傅南星站過的地方,微微搖了搖頭,輕嘆道,“作孽啊。”
水杯裡的霧氣比以往都要多,水溫也比以前都要燙,不知道這個長毛老鼠,是從那裡弄來的熱水,像這麼一個乖巧伶俐的融屬,就這麼隨手判定了它的死刑,傅南星的心腸,還真是硬啊。
“小老鼠,你不是很喜歡說話嗎?給我說說你們組織的事情。”汴梁有了水,也有了聽故事的心情。
書桌前的地面突然伸出一根刺來,四處轉了一圈,像是在檢視什麼,確定屋內只有汴梁一人時,長毛老鼠這才爬了出來,相比之前,興致明顯低落了許多。
它快速的跑到汴梁右手邊的角落裡,背靠著兩面牆的交界處,小心翼翼地環顧身前,這才輕聲說道,“我們的組織,那可是海底最厲害的組織,老大厲害,老二。。。也還行,其他人各有所長,比如我,身上七千三百根刺,每根刺的長度都不一樣,不僅如此,它們的硬度也不一樣,如果我翻過身來,可以不停的滾,不停的滾,每次老大讓其他人滾時,它們都滾不好,不像我。”
長毛老鼠一旦開口說話,彷彿世間再沒什麼人可以讓它害怕,它精神抖擻,兩隻後腳得意的又往前走起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