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為食,將星做奴,這樣的人,又豈是強大所能形容的。
不過,那是她鼎盛時期,如今嘛,就算是發起威來,也只是一隻病貓。
安達利爾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它甚至將傘面一樣的盾牌朝黑袍逼近。
“有意思。”女人眯起了雙眼,眼角往右邊撇去,黑袍右側的袖管立刻捲起,黑洞洞的袖口之中,全是濃濃的黑煙。
女人一甩頭,黑袖如泰山壓頂一般,朝著盾牌砸下。
沒有聲音傳出,傅南星卻痛苦的捂住了耳朵,那裡鮮血激射而出,像是破孔的水管一般。
推薦下,我最近在用的追書app,快取看書,離線朗讀!
“音訊太高,是超強的超聲波。”安達利爾機械的說著,“傅先生,我先送你下去。”
說完,傅南星腳下的盾牌瞬間消失了,有一條極細的亮銀色絲線在傅南星的腰上繫了一圈,將他飛快的丟下地面。
落地之前,絲線像是裝了彈簧的繩子,在空中彈了幾次之後,將沈聯族人安穩的放在了地上。
之後,原本被黑煙層層裹住的傘面,以肉眼察覺不到的速度快速抖動了幾下,竟然硬生生的將黑煙震退些許,傘面之上,不再有任何黑煙停留。
下一刻,傘面突然間收起,變成了一根長柄棍子,棍子橫掃,帶起一層濃濃的黑煙,就像是在墨水中攪動的鋼筆。
棍子從黑煙中脫離出來,往後蹦跳了幾下,站定之時,已是一個偏偏少年郎,全身上下被亮銀色包裹。
少年朝著黑袍抱拳道,“安達利爾,為了完成保護傅大人的任務,不得不出手,抱歉。”
歉字剛說完,這位頭上無毛像個和尚一般的少年郎對著黑袍就是一拳,拳速很快,距離卻是太遠,這一拳別說打到黑袍,就連打到黑袍身前飄蕩的黑煙都做不到。
少年卻像是不知道這個事情,結結實實的出了一拳,拳出之後,他五指緩緩張開,正對著黑袍,緩緩的說道,“我要出手了。”
黑袍中的女人點點頭,面色一下子白了許多。其實不是她的臉變白了,而是龍腹處的黑煙消失了一大圈,使得金色的龍看起來更加明亮,夏寵的臉也就更加白了。
“算了。算你走運。”她輕呼一聲,忽然間又笑了起來,笑容有些自嘲,女人搖了搖頭,“和他談運氣,我這是被
關傻了吧。”
少年郎聽不懂那些瘋言瘋語,他眼睛一瞪,伸出的五指突然伸長,如銀槍一般刺破蒼穹!
黑袍身前的黑煙,原本壓在傘面上,傘面一失,黑煙滾滾環繞,化作一塊黑色巨石在空中翻滾,可被這五根手指化作的銀槍戳中,巨石瞬間崩裂,煙消雲散!
銀槍並不停歇,像是沒受到任何的阻力,擊潰黑煙後,迅猛的刺向黑袍,四指對準了黑袍的雙袖和兩肋,中間最長的食指正對著女人的眉尖。
“呵。”女人只來得及笑一聲,黑袍就被捅破了,雙袖齊斷,腰間全破,唯獨那張臉,那道眉心安然無恙。
眉心之間,有道極細的極黑的線條刺出,比針還細,可就是這麼細的東西,毫不費力的擊退了那根最可怕的食指。
不,不僅僅是擊退!
黑線出的很快,食指退的更快,因為被黑線頂著後退的食指突然崩碎了,亮銀色的融屬在空中飛揚,好似極為細小的塵埃。
黑線沒了阻力,飛速前進,先是穿透了少年郎的拳頭,接著穿透了他的肩膀。
少年郎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因為他化作人形的時間並不長,還不懂得什麼叫做痛苦,但他的臉色明顯的變了,從亮銀色變成了暗銀色。
少年垂下了頭,嘴巴也有些歪了,但他的口齒依舊清晰,“要充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