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星一手捧胸,一手遮眉,嗲聲嗲氣的喊道,“哎呦,嚇死人了。”
汴梁感到喉嚨之間有清水湧動,是胃在抗議了,他連忙扭轉頭去,不去看那令人作嘔的姿態。
傅南星一點都不生氣,他開始拍著胸口,一邊說道,“汴先生,共主派施福大人和你談的是生意,咱們民和派也想和你做筆買賣,你放心,沈聯族人是講律法的,不會強買強賣。”
汴梁揮揮手,示意他快點說下去。
傅南星見他頭轉向一邊,也就沒了搔首弄姿的興致,他說道,“我們和共主派的約定,是在異次元空間裡打上一年,這期間,李家和金家是不能分出勝負的,李家若是打碎了金家的重新整理碑,是我失職,金家要是打碎了李家的重新整理碑,那就是施福大人無能了,所以啊,你們和平軍只要不太孬,是沒有我傅南星什麼事的。”
汴梁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和平軍當然不會因為傅南星說了這些話而變得孬,這對自己沒有好處。
傅南星搖搖頭,“嘖嘖,別生氣,實話實說而已,你要不愛聽,我就不多說了,直接談賣賣。”
說著,沈聯族人清了清嗓子,語氣認真的說,“李家偷帶了一個機屬進了戰場,找機會幹掉這個機屬,我會把那個機屬的弱點告訴你,這是我們的要求,價碼就是戰爭期間,我會保證樂海族的安全。”
汴梁笑了,笑得很大聲,“條件價碼都由你說了算,這還不算強買強賣?”
傅南星很嚴肅的回答,“當然不算,我不介意你拒絕。”
“好!”汴梁回過頭,盯著這位自信滿滿的沈聯族人,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拒,絕。”
傅南星的臉色當場就變了,一個知道機屬實力的人,竟敢做出這種選擇,他是瘋了,還是傻了。
“我得提醒你一句,戰爭期間,或許我會忍你,戰爭一結束,你們沒了用處,施福大人是不會護著你們的。”說到這裡,傅南星想想不對,又加了一句,“就算他想護,也護不住!”語氣相當的自信。
汴梁再次大笑,“我巴不得你們現在就去打深海城,不
然呢?我來異次元空間,就為了金家的那點錢,和共主派的那些科技?”
這些話,在他心裡憋了很久,一直沒有人可以說,如今說了出來,頓時整個人舒服了許多。
汴梁知道,這些話沈聯族人是不會信的,只會當他失心瘋了。
可事實就是如此。
沈聯族人不去攻打深海城,就沒人對付得了夏老闆,夏老闆不死,自己就有家歸不得。
傅南星的臉色很難看,雙手同時握在了雨傘上,但他努力剋制著,並沒有摁下去。
沈聯族人惱羞成怒道,“買賣不成仇怨在,我這個人藏不住怨氣,你可要小心點。”
傅南星右手在雨傘上點了一下,兩人身邊的漣漪瞬間消失了。
沈聯族人正想離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又笑得花枝招展了,“我說汴先生,你可別想的太美了,戰潛艦的秘密就算借施福十個膽,他也不敢洩露,你啊,趁早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