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沒有理他,徑直走向施福,一邊大刺刺的問道,“施福先生,這人誰啊?”
對於汴梁的沒禮貌,傅南星並不在意,施福卻覺得很不合情理。
首先,能進入這個別院的人,身份肯定不低。
其次,傅南星的鱗甲,一片片豎立在頭上,這種造型,只有沈聯族人才能做到,汴梁是去過沈聯族的,對此應該清楚。
一個身份不低的沈聯族人,施福實在不明白,這位參謀大人為什麼一點面子都不給,汴梁以前可不是這種人,他圖的是什麼?
施福心裡充滿了疑問,嘴上笑呵呵的說道,“兩位,我來介紹一下,傅南星,民和派副派首,汴梁,和平軍參謀。”
施福刻意隱瞞了汴梁的真實身份,是不想因此影響兩族的關係。
已經拉開門準備出去的傅南星微微一笑,非常矯情的說道,“施福大人
,汴梁先生是和平軍的老大,你可不要怠慢了哦。”
看到他的這張嘴臉,施福覺得非常的面目可憎!
好在,這位面目可憎的人終於離去了,施福如釋重負,將汴梁引了進來,示意他坐在庭院南邊的綠色藤椅上。
等汴梁坐定之後,施福給他倒了一杯水,開門見山道,“聽說戰事不錯,汴先生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汴梁接過水杯,輕輕的呵著氣,等水杯上的蒸汽吹散後,他沒有回答施福的話,反而問道,“民和派的副派首來做什麼?”
施福早有心理準備,汴梁離開異次元空間的時候,結界處的衛兵就已經通知這位大人了。
施福開始往自己的杯子裡倒水,一邊微微的搖頭笑著,“還能做啥,你們打了那麼多勝仗,屁股坐不住了唄。”
汴梁才不信施福的鬼話,但也沒有戳穿,他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說,“戰事還算順利,就是開銷大了點,過渡城裡徵稅徵的厲害,很多城內百姓待不下去了,我得回去看看。”
施福眉頭微皺,心想這位和平軍的老大也太離譜了,這麼低階的瞎話也說的出口。
開銷大?進結界的和平軍總數才六萬人,開銷能大到哪去?再說金晟可是剛給了二百億樂海幣!
“汴先生說笑了,這才打了兩天仗而已。”施福的心裡很不痛快,以為汴梁又想借著戰事談條件,這種狗皮倒灶的事情他不想再做,於是直接把話說死,“定下來的事情,是絕對不能改變的。”施福的語氣非常的堅決,沒有絲毫討價還價的餘地。
汴梁放下水杯,接著說道,“我說的開銷大,是預算開銷。二百萬和平軍呢!打持久戰的話,不得提前籌經費?不瞞你說,這個工作在金生答應提供二千億費用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哎,也怪我心急。前兩天手下士兵進入戰場時聊起此事,只說了四個字:民不聊生,弄得我好生心煩。”
施福聽了這話,有些摸不著頭腦,聽汴梁的口氣,不是來談條件的,倒像是來訴苦的,可是這種苦,找他一個沈聯族的人做什麼?
而且自己沒請過他,如果說他一出結界直奔這裡就為了訴苦?施福打死也不願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