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嚴肅僅僅持續了幾秒,接下來,那傢伙又是一臉欠揍的弓著背,諂媚道,“老大,封住山谷的事,全靠您了。”
汴梁這次沒有揮手趕人,他又看了一眼身下的敵軍,輕聲道,“放心,巫士們都在傳令兵身邊,你指揮就行。”
“好!”黑臉軍官的肚子挺了起來,活像是剛賺了錢的暴發戶,特別是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汴梁要是看到,肯定恨不得一拳揍過去。
敵軍越來越多,排頭兵甚至走出了隧道,汴梁有些心急,他抬頭望了一眼鄧忠,發現黑臉軍官正躺在聖經旁邊,閉目養神。
這傢伙!心理素質好過頭了,這時候竟然還睡得早!汴梁搖搖頭,繼續看下面的敵軍。
忽然,與傳令兵方向相反的洞穴傳來敲牆聲,有個壓低了嗓門的聲音傳來,“海兵,還沒收到訊息啊,傳令兵沒死吧。”
聲音急促,顯得很不耐煩。
黑臉軍官慢悠悠的起身,輕聲罵了兩句,“花郎,大好的時間讓你們休息,一個個不懂得珍惜,待會打起來幾天幾夜不睡覺,又要怪老子不近人情,真是難伺候。”
他來到聲音傳來的牆壁邊,猛地一拳就砸過去了,“死什麼死,你個花郎急性子,急著當烈士嗎!給老子
聽好了,這回一個都不許死,知道嗎!”
對面計程車兵應了聲,不再言語。
黑臉軍官繼續悠哉悠哉的走回聖經的身旁,嘴裡還哼著那很不著調的歌曲:養他一條狗,房子不用愁,無聊遛一遛,身體瘦一瘦。。。
聖經皺著眉頭,從隔壁的聲音裡,他聽出了敵軍已經上鉤的味道,著急的問道,“海兵,要等到什麼時候?”
黑臉軍官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蹲在一旁的汴梁說,“瞧瞧人家老大,多沉得住氣,年輕人,你還得好好練練呢,著什麼急。”
聖經衝他扮了一個鬼臉,“要你管,事先說好,開始了要算我一份!”
對於在松嶺的時候,一槍未放就被撂倒的聖經始終憋了一口惡氣,所以他堅持著不去後方,一定要到前線來。
“就你?”黑臉軍官更加鄙視了,搖頭晃腦的令聖經很是不快。
“咋滴!”病人掙扎著爬起身來,抬頭挺胸,絲毫不肯示弱。
“嘖嘖。”黑臉軍官嘴裡發出譏笑的聲音,蹲下身子,往孔穴裡瞧了瞧,發現有揹著熱流風暴槍計程車兵在底下走,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行,算你一個。”黑臉軍官拍了拍聖經的肩膀,起身整理軍裝。
他的動作不慢,看在聖經眼裡卻奇慢無比,急得病人恨不得衝上去,幫他來做這事。
“不要逞強。”黑臉軍官瞪著眼睛,丟下一句,然後,快步走向牆壁,大喝一聲,“傳令兵,行動!”
一串激烈的號角聲響起,嚇得黑臉軍官後退了一步,搖著頭自言自語,“這傢伙,吃錯藥了吧,吹的那麼急,那麼重,一點樂感都沒有。”
“忙你的去!”汴梁終於忍無可忍,起身罵了一句,“別他孃的一天到晚戲精上身,幹正事了!”
“是!”黑臉軍官的反應遠比其他人要快的多,汴梁話音還沒落,他已經站直了軍姿,這個是字接的是一點縫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