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點點頭,這是個好主意,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敵軍的指揮官就這麼蠢?你把其他的路都弄壞了,偏偏留了這麼大一個口子,傻子都知道有陰謀。”
黑臉軍官將斷枝丟下山谷,嘿嘿奸笑著,“老大,他們傻不傻都一樣,我們的目的是拖延時間,其他的路不好走,硬走的話就要修路,沒個一兩天時間是修不好的,不修路,那隻能從這邊走了,它們蜻蜓猛,戰艦多,是不會怕我們的伏擊的。”
這些東西汴梁都知道,可他總覺得敵人不會那麼傻,明知道進隧道要被當魚乾切,還一頭撞進來。
“他們不進洞怎麼辦?從旁邊的山谷造一條上山的路也花不了多長時間!”汴梁提醒道。
這裡是風化的地貌,只要多炸幾次,照成大面積塌方,之後再砍伐樹木,沿著塌方的地面造一條木橋出來也不是難事。
黑臉軍官笑得梗猥瑣了,“就他們這種腦袋,怎麼可能想到我們要關洞切魚乾。”
汴梁臉色一沉,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怎麼肯定他們想不到?萬一想到了呢?這是打仗,不能又僥倖心理。”
黑臉軍官哈哈一笑,“老大,連你那麼聰明的人都沒想到,我當然可以肯定了。”
汴梁瞪了他一眼,剛要說話,這位黑臉軍官很自覺的轉身,嘴裡說道,“俺知道了,滾俺的蛋,幹俺的事。”
黑臉軍官走出數步,突然又轉身道,“放心吧,老大,他們有路可走,是不會另外造路的,萬一他們猜到了,真造起路來,咱們就好好的打一次伏擊,能賺多少賺多少。”
汴梁點點頭,鄧忠說的沒錯,戰場之上,輸贏之事,誰又能說的準呢,只能見招拆招,若是敵人真想到了,那就是他們氣數未盡。十全十美的計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想通了這一點,汴梁也釋然了,對鄧忠說道,“通知一下宋指揮,請他派幾個巫士過來,無論關洞切魚,還是打伏擊都有幫助。”
黑臉軍官聽了這話,面有喜色,朝著汴梁翹起了拇指,“老大果然英明神武。。。”他見汴梁臉色一黑,立刻老實
轉身去辦事了。
請巫士幫忙,這事他還真沒想過,包括剛才在糧庫裡也是一樣,那幫巫士都是大爺,不是他一個海兵能指揮動的,指揮不動,就算宋指揮叫他們過來也沒什麼用。
有老大在這裡,一切都不同了,黑臉軍官知道,那幫巫士很聽老大的話,在糧庫搬魚乾就是最好的證明。
再有,巫士們幫忙的話,那麼埋骨之地的行動,就會輕鬆很多,到時候那怕不切斷洞口,往沒進隧道的敵人頭上丟一圈迷霧,也夠他們受的了。
不過,黑臉軍官還是不敢給宋雲打軍訊,把事情交給了躺著的聖經,心想,沒把聖經送去後方休息是多麼英明神武的決定。
一想到英明神武四字,黑臉軍官就忍不住朝山頭的老大瞧去。
一襲綠色軍裝,帶著藍色軍帽,雙手負背,眼眺遠方,這氣度果然是英明神武。。。
黑臉軍官被自己逗樂了,哈哈笑著去下命令了。
三小時後,敵軍真的來到了谷峰之下,為首的是一艘特殊的三角船,普通的三角船都是暗銀色的,而這艘三角船護甲融屬的光澤要亮的多。
在海底有個常識,越亮的融屬等級越高,很明顯,這不是一艘普通的三角船,它的護甲色彩幾乎和戰洋艦一樣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