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鄧忠的話,或許能把敵人留住。”柳敏藻狠下心,把話給挑明瞭。
汴梁沒想到這位總司打的是這個主意,心裡盤算了一下,覺得有些道理,至少在松嶺一帶伏擊的話,鄧忠的能力肯定比聖經要強的多。
不過,這位英雄的話,得先想辦法約束一下才是。
“去看看。”汴梁站起身來,卻發現柳敏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就問道,“不一起?”
柳敏藻凝神看著地圖,自言自語道,“宋指揮的部隊調動線得儘快做出來,可不能把正事給忘了,還有鄧忠那傢伙,宋指揮特意強調了,關禁閉,誰來求情都沒用。”
汴梁宛然一笑,這傢伙,竟然跟自己抖起小機靈來。
也罷,他和宋雲是搭檔,宋雲又親自叮囑過,自然不能壞了規矩,就由自己出面好了。
但汴梁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一邊走一邊喃喃道,“隔壁的房間真不錯,沒人用的話就改成參謀之家好了。”
柳敏藻聽了,手中的筆差點握不住了,參謀之家,這位參謀大人還真夠。。。他一時想不出什麼詞來形容,要知道這可是作戰室,沒有人有特權弄個專門的屋子,就算總指揮也沒有。
當然,以老大的身份不是不行,關鍵是老大口口聲聲稱自己是參謀,不能暴露身份!這參謀之家一搞,誰會相信他是一個參謀。
真是。。。不省心啊!柳敏藻最終心裡想到了這個詞,沒來由的又想到了鄧忠,說起搞事能力,這兩位可都是高手,不知道誰更高一籌。
汴梁來到屋子的門口,發現門鎖起來了,還不是普通的鎖,而是一道藍色的圓環,不用說,肯定出自巫士的手筆。
他往屋子裡看去,沒看到金鱗妹子,老管家也不在。
算了,不找人了,等下宋雲來了,就得費口舌了。
靈魂鎖自己打不開,泥石做成的門破壞起來沒任何難度。
汴梁抬起一腳,就將石門踢出了一個半人高的洞來。
他正要進去,卻聽屋內有人“哎呀”叫了一聲,然後那人罵罵咧咧,“是那個不長眼的拿石頭丟我,宋指揮說了,只是關禁閉背紀
律,可沒說砸石頭!”
汴梁不進去了,他蹲下身子,朝背對著門的黑臉軍官喊道,“喂,背後罵人可是不對的。”
黑臉軍官一聽是老大的聲音,立刻換了一副模樣,諂媚道,“老大,您可是俺的再生父母,您知道的,俺就是喜歡打仗,手癢了而已,再說了,俺那一仗打的不錯吧。”
“嗯,是不錯。”汴梁一本正經的點頭,“你小子直接把民和派打進來了,佔用了我們的重新整理時間,敵人往邱峰撤退,負責守衛邱峰的吳山泉部全都在結界外等著,你說,該給你小子頒發一個私通敵國的罪名呢,還是放跑敵軍的獎章。”
黑臉軍官在宋雲那裡已經知道此事了,連忙大聲喊冤,“大人啊,冤枉啊,俺是真冤呢,天地良心,民和派那幫花郎們長啥樣俺都不清楚,敵軍更不用說了,俺揍得他們尾巴都夾起來了,怎麼可能犯這些事。”
汴梁見他一副插科打諢的樣子,連忙抬手,“得得得,你是好人,遵紀守法。”
這話一出,黑臉軍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大人,您就別取笑俺了。”
“取笑?哪敢啊!你小子打起仗來多英勇啊,手訊都不給總指揮打一個,不認識你的,一定會以為你才是總指揮,要不,讓宋雲和你換個位置?”汴梁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