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姑娘的心中,她的汴哥哥遇事總喜歡衝在最前面,特別是打架的時候,可這次,只在最後時刻才看到他的身影,姑娘覺得很奇怪。
汴梁想起山峰中的種種,再次搖了搖頭,心情莫名的沉重起來。
被人堵在山峰之中,說是戰術,最根本的還是實力不濟,若是實力足夠強,像這位妹子一樣,又何須如此。
“我得加緊修煉,把實力提上去。”汴梁說完這句話,悻悻然的離開了,連當晚的慶功大會都沒參加。
他本想去新建好的大禹洞裡修習閉竅,但那邊人太多,最終來到了大禹山下,樂亮曾經出現過的高地上。
如今的高地,已經被夷為了平地,更是留下了不少的深坑,汴梁在一個一人高的坑前盤腿坐下,將能量往四肢的竅穴處傳導而去。
依舊是白霧繚繞,竅穴齊開,比之前並沒多大改變,唯一的區別是,
這些流露到身體之外的能量,竟然有種溼漉漉的感覺,像是生命之池裡的水一樣。
水與霧,最大的區別在於形體的結實程度,用水去堵住竅穴,比霧要容易的多!
這一次,汴梁竟然破天荒堵住了一大半的竅穴,體外的能量也變成了新的色彩。
竟然和趙香藝一樣,是藍色的。
藍色的水霧在聚攏之後,只有兩個拳頭般大小,聚集在汴梁的掌心之中,頗有點像金鱗的巫囊,只是顏色要淡上許多,巫囊是深藍,他手心的能量是淺藍。
試試!汴梁心中一動,將一隻手中的能量轟向地面。
那一刻,就像是一個炸彈丟入了河中一樣,泥灰碎土如河水般被能量炸起,炸的滿天都是,汴梁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泥土裡面。
大地也像炸裂的河面一樣不停的抖動著,而在那被能量轟中的地面上,有一個漆黑的深坑,直徑在一米左右,深不見底!
若是這坑再大上一些,汴梁估計就掉進去了。
望著近在咫尺的傑作,汴梁搖了搖頭,這種程度的攻擊力,遠比斷天爪要弱得多,更別說機屬了。
不行啊!他左手握拳,竅穴一開,將手心的能量收了回去。
再來,將所有的竅穴閉起來!
這一次,他的心志是堅定的,可結果卻不盡人意,比剛才還差,只關上了一半的竅穴。
再來!
再來!
一晚上的時間悄悄的溜走,在東方露白的時候,汴梁做到了最好的一次,這一次,只剩下四個竅穴沒關上,四肢各一個。
望著掌心如乒乓球大小的藍色能量,汴梁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球的顏色,已經不是那麼淡了。
試一下!差不多是極限了!汴梁心裡很清楚,每次想多關上一個竅穴,就可能在關上的同時,反而被能量衝開更多的竅穴,這種感覺,他已經嘗試了無數次,也失敗了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