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之上,靠近岸邊的地方,汴梁清晰的看到,有無數穿著綠軍裝計程車兵,拿著槍往河裡射擊著,更有幾個人影爬上了岸,將藍色的旗子粗暴的拔出,插上了綠色的旗子。
那是。。。援軍?汴梁睜大了雙眼,嘴角從驚訝到懷疑,漸漸的露出了一絲笑意,最終仰天大笑起來,嘴裡大喝一聲,“爽!”
不管這些援軍是從那裡來的,反正來的就是爽!
和平軍的爽,對聯軍來說,就是災難了。
這場災難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橫河峰再次平靜了下來。
期間,些許戰艦和影子蜻蜓有再度飛臨過橫河上空,但面對糾纏在一起的人頭,它們很難有所作為,最終只能在西邊炸出一條通路,掩護殘軍突圍。
對於這事,別人都沒怎麼在意,就是鄧忠,一直喋喋不休的罵著聖經,從橫河之上一直罵到了橫河峰下,聽的汴梁耳朵都生繭了。
“讓你守住西邊,你搶什麼功!”
“說你傻還不認!老毛死在熱流炮下,你就要把敵人的熱流炮全部幹掉,他要是死在影子蜻蜓手上,你聖經是不是要上天了!”
。。。。。。
“你本事那麼大,老毛死的時候,你死哪去了?”
聖經一直耷拉著腦袋,沒有說話,直到黑臉軍官說這句話時,他爭辯了一句,“我在堵洞口。”
“堵你個頭!”鄧忠白了他一眼,繼續罵罵咧咧的說著,“別以為我不知道,老毛將所有死去的戰士抬到一層洞口,一具一具的丟進去堵,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小子。”
聖經紅著眼,想要說話,最終咬著牙,低下了頭。
聽毛隊長說,一層的洞口原先是有融屬蓋子的,被敵人硬生生的打穿了,沒了蓋子之後,只能用士兵的身體去堵。
毛隊長實在不忍心,就開始用戰士的屍體,起先有好幾個士兵不同意,寧願用自己的身體,也不願丟戰友的屍體,後來實在沒轍了,死的太快了,毛隊長親自將屍體丟進洞裡。
插一句,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書源多,書籍全,更新快!
聖經就是在這個時候下去的,他和毛隊長熟,就接過了這個活。
沒想到敵人開始在陣地外挖地道,快挖穿的時候,敵人架起了熱流炮,不停的轟炸,發覺不對的毛隊長親自堵了上去,被一炮轟成了渣,如果沒有他這一擋,聖經絕對活不下來。
“別罵了。”汴梁終於聽不下去了,他是在屯兵營計程車兵都下去之後,才出的陣地,當時外面已經打瘋了,確切的說,是和平軍的將士們殺瘋了,被包圍在河中的藍軍士氣全無,只剩下招架和逃命的力氣了。
汴梁問了身邊計程車兵,聽說鄧忠在東邊,就跟了過去,對於這事,他也恨恨不已,要是自己在西邊,絕對不會放跑了敵人。
戰事一完,汴梁剛想休息,鄧忠立刻扯著嗓門讓大家趕緊下山,山路上走的人多,汴梁想往前擠也不容易,而且士兵們見到他這身軍裝,紛紛行禮,讓他脫不開身,雖然耳邊能聽到鄧忠的罵聲,卻一直追不上去,到了山腳下,這才努力的擠到前面。
“援軍是怎麼回事!”一遇到鄧忠,汴梁迫不及待的問起來。
黑臉軍官聽到這個問題,板著的臉頓時有了些笑容,“參謀大人,那是我的伏兵連陣,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