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幹嘛呢?”汴梁好奇的自言自語著,卻沒過去問,金家的人排外,他不想自討沒趣。
難道在做遊戲?這幫人,也太不正經了。這位參謀大人搖搖頭,繼續專心對付魚湯。
四位巫士都被驚到了,他們對望了幾眼,發現每人臉上都充滿了疑惑,有位年長的巫士向老管家敬了一禮,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本想問主帥,看到年輕軍官憂心忡忡的樣子,便問向了慈祥的老人。
老管家從他們的表情裡,已經知道這事和他們無關,不然以金家人的驕傲,尤其是這位和金家家主同輩份的金鴻,就連金罡都要稱呼一聲叔叔的巫士,是不會有功不報的。
“小輝呢?”老管家問,滿臉的皺紋之下是一副極度緊張的表情。
金鴻覺得奇怪,老管家雖說身份特殊,又深得家主信賴,但態度和藹,對誰都好說話,可謂是有問必答,卻偏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但他沒在這個細節上糾纏,指著兇水嶺方向說,“參謀大人讓他辦事去了。”
“那就好。”老人鬆了口氣。
周圍的金家士兵們也同時鬆了口氣。
那一仗總歸是有金家巫士的參與。
“辦什麼事?”金罡蹙著的眉尖沒有舒展,年輕軍官隱隱然覺得,自家的巫士並沒在這場戰鬥中做出過什麼貢獻,因為那個援軍的總指揮宋雲沒有說。
作為金家的主帥,他很清楚論功行賞四個字,如果金家人有功,像宋雲這樣合格的指揮官是不會不提的。
這一刻,在年輕軍官的心目中,宋雲已然成了一名合格的指揮官。
金鴻回答不上這個問題,回頭望向了臉上有顆黑痣的巫士,那位參謀大人派小輝做事的時候,他正捂著鼻子,在山洞裡疊餿魚乾呢,小輝的事情是這個巫士告訴他的。
黑痣巫士在金家的地位不高,先向金鴻和金罡各行了一禮,這才說道,“參謀大人,讓輝哥施展一片迷霧,把戰場遮掩起來。”
金鴻一愣,連忙問道,“什麼戰場?”
圍在湯鍋前的金家士兵就像焉了的柿子似的,一個個沒精打采的坐回了地上,頭都重重的垂了下去。
老管家也跌坐在地上,旁邊有位士兵過來攙扶,被他一手退開,嘴裡苦澀的說道,“救星來了。”
金鴻見他如此,再不關心黑痣巫士說什麼,一步搶到老管家跟前,好奇的問,“什麼救星?”
老人看著他,長嘆一聲,在身旁的空地上敲了敲,示意他坐下。
金鴻驚疑不定的坐在老人身旁,目光朝湯鍋旁坐著的那位士兵冷冷的瞅去。
他剛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士兵在打魚湯,總共是四碗魚湯,金鴻想當然的認為士兵是在給他們打,誰知黑痣巫士一說話,那位士兵竟然將手上的兩碗湯打翻了,手臂上的兩碗更慘,直接倒覆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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