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晴瀚原本和汴梁是一路人,一起在淺海城內,後來兩人分開,又成為了敵人,對於這些事情,樂亮一直不太明白。
按說,汴梁不是一個容不得外族的人,沈禮德就是沈聯族的人,而且,樂亮這幾年一直呆在姜盟府,和羅晴瀚接觸較多,並沒從這位沈聯族人嘴裡聽到汴梁的壞話。
兩人相處的不錯,又有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為何會鬧翻了呢?
要是羅晴瀚一直跟著汴梁,樂海族內,根本沒姜政什麼事,這一點,姜政也曾親口說起過。
汴梁被問的有些不知所措,和老羅的關係,他也曾反思過,可總是找不到答案。
在淺海城的時候,老羅對自己不錯,可以說救了自己一命,去深海城交信,這事老羅也給了不少建議,事實上也起到了不少作用。
可為什麼等自己回來的時候,他就投靠了姜政呢?
以前汴梁認為是自己失蹤的時間太長,老羅等不及了,後來,經歷的事情越多,汴梁越覺得不對。
老羅要是一個等不起的人,姜政那麼多年的流離失所,羅晴瀚早該放棄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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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是兩位族長崛起,將姜政趕到胎海礁的那幾年,姜盟府毫無建樹,對老羅當上族長應該也沒什麼幫助,可他偏偏就是等了。
“八字不和。”汴梁苦笑的吐出了四個字,把樂亮聽的一臉茫然。
“就是說命中註定,沒這個福分。”汴梁解釋。
樂亮這才聽懂,他回味了一下,卻搖了搖頭,“汴兄,我曾和羅晴瀚談起過你,他對你的評價是,是個好朋友,不是好敵人。”
汴梁聽了,不由的想起愛妻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姜政此人,其心狠,其事絕。兩相一對比,立刻明白自己的問題在那裡了。
是個好朋友,不是好敵人,這兩句話,指的都是同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心好。
心好之人,能交朋友,是個好朋友。
心好之人,成不了心腹之患,也就不是好敵人。
姜政剛好相反,老羅是個野心很大的人,他要的東西需要去搶去奪,要找的合作伙伴自然不能是個好心人。
“樂兄你呢?想做一個什麼樣的人?”汴梁將問題拋了回去。
樂亮訕訕的笑了笑,眼中滿是自嘲,他忽然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成握爪狀,嘴裡森然的吐出兩個字“力量。”
他話音剛落,整個手突然變成了一個爪子,亮銀色的融屬爪子,看的人心底發寒。
汴梁心裡哀嘆了一聲,追求力量並沒有錯,錯就錯在不擇手段,連身體肌膚都可以放棄。
事到如今,他已能夠肯定,胎海礁外的銀龍,樂華口中的融合機屬,說的就是樂亮。
“樂兄,保重。”汴梁真誠的說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樂海族四大公子之首,樂霖的繼承者,看來是真的墮落了,真是可惜。
“保重。”樂亮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猛地將爪子收入了大衣之中,倉促的丟下兩個字,飛奔而去。
離開大禹山後,這位公子四下瞧了瞧,大衣崩裂,化作一條銀龍,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