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沒有任何動靜,顯然是懶得理她。
汴梁知道夏老闆一向高傲,就說道,“她呀,不算是夏老闆,最多也就是她的一件衣服。”
金鱗好奇的走上幾步,來到黑袍的旁邊,仔細的打量了幾下,點了點頭,“是啊,能量的氣息太弱了,也就能對付一兩隻螳螂。”
汴梁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他把黑袍留下來,沒有用生命之水澆滅,最大的原因是想讓黑袍保護重新整理石,要是黑袍沒了能量,留著只有壞處沒有好處,還不如滅了。
他正犯愁,姑娘又咦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不對,這能量不對勁。”
汴梁問道,“怎麼了?”
姑娘鼻子嗅了嗅,說道,“能量變質了。”
變質?汴梁瞪大了眼睛,這麼多年,他聽說過食物變質,可從沒聽說過能量也會變質。
“說的簡單些。”汴梁有些著惱的說。
姑娘知道他聽不懂,說實話,變質這個詞,也是她剛想到的。
金鱗想了想,抓了抓頭皮,有些為難的說道,“怎麼說呢?我是巫者,對能量很敏感,有些能量很新鮮,就像有人剛死的時候,有些能量腐敗不堪,比如戰場上彌留的氣息,但是黑袍上的能量,和傳統的能量不一致,倒是像。。。”
姑娘說到這裡停住了,像是要吊人胃口似的。
“像什麼?”汴梁的胃口真的被她吊起。
金鱗宛然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藍色的石子說,“像我們進來的石子,裡面蘊含著一種我無法驅動的能量。”
無法驅動的能量,這個詞一出口,黑袍立刻動了起來,汴梁腦海中傳來她的冷哼聲,“果然是她。”
“是誰?”這次汴梁嘴巴沒動,直接在腦海裡問道。
黑袍搖晃了一下,突然調皮的說道,“你猜。”
“猜你妹!”汴梁直接爆了粗口,讓金鱗很是奇怪。
“汴哥哥,你沒事吧?”姑娘好奇的盯著這個男子,嘴裡關切的問著。
汴梁趕緊擺擺手,一臉的尷尬,他指著生命之池的水說,“這池水,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