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晟聽了,臉色有些難看,“汴先生,到作戰室談吧。”
汴梁看金晟的臉色,就知道戰況不好,這事也在意料之中,戰況要是好的話,金鱗也不會來的那麼急。
“行。”汴梁應著,跟著金晟來到了作戰室。
此時,正值盛夏,天城離海面近,氣溫有些高,作戰室裡卻放著好幾件棉衣,而且還放在進門的位置上,這讓汴梁覺得很奇怪。
天城人喜歡方形,多用方形的建築,金晟的作戰室也是一個方形的建築,裡面隔了好幾個房間,進門之後,士兵的報告聲,手訊的通話聲,還有液體顯示屏的報警聲此起彼伏,讓人立刻進入高度緊張的狀態。
金晟將眾人接到了最左邊的會議室,共主派的施福早等在那裡,見了汴梁,上前來了個大擁抱,熱情的說道,“仙選之人,好久不見。”
汴梁對施福的映像不好,在沈聯族的時候,他殺了異人沈願,說起來沈願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託施先生的福,總算是平安歸來。”汴梁說的很客氣,話裡卻是鋒芒畢露。
施福在共主派多年,政治嗅覺相當靈敏,對於汴梁的話領會的也很快,平安歸來,意思就是遭遇過不測,汴梁的不測誰都知道,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了,有人在船上偷襲,聽汴梁的意思,他在懷疑自己。
施福微微一笑,將手迅遞了過去,“汴先生,你遇刺之後,我被判了兩宗罪,一是殺害異人沈願,二是涉嫌謀害證人。”
汴梁看了一眼手迅,上面是沈聯族的族聞,施福被判了五年的獄刑。
“施先生,連累你坐牢,不好意思啊。”汴梁冷冷的嘲諷著。
這算什麼意思?謀害自己導致坐牢?是不是該道歉啊?沈聯族的人未免太霸道了。
要不是這裡是天城,自己初來乍到不好發作,不然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施福見此,忙說,“汴先生你理解錯了,我當時是要當族長的人,又怎會犯下這樣的錯誤,謀害你,除了讓我坐牢,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汴梁一聽,心裡頓時明白了,施福這是在洗白。
也是,按當時的情景來看,謀害自己的確對他沒有好處,只有壞處,最後的結果也是如此,這麼笨的事情,不應該是他這樣的人做出來的。
可是,沈火雲呢?那傢伙表現的很明顯,在安岩礁就想向自己下手。
想到這裡,汴梁的目光冷冷的掃向施福背後的沈火雲。
施福又說道,“火雲的確是我派去的,目的是在民和派的人找到你之前先找你談談,沒想到被羅晴瀚搶了先。”
“真是談談嗎?”汴梁譏諷著說道,目光繼續留在沈火雲身上。
羅晴瀚是先找到自己的,但是沈火雲也不慢,羅晴瀚前腳剛走,他後腳就來到自己家門口,還把衛兵們都幹掉了。這那裡是談談,分明是威脅。
施福笑了笑,“汴先生,如果你面臨法庭的審判,你會怎麼和證人去談。”
哼,恬不知恥!汴梁心裡想著,臉上恢復了平靜,眼下最大的事情不是討舊賬,過去的不愉快就先放一邊。
“施先生,談正事吧,異次元空間內到底什麼情況。”汴梁拍拍桌子,在會議室的液體顯示屏前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