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陣地在!
這句話從殘兵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所有的殘兵都停止了咀嚼,跟著他高聲喊著。
老人默默的擦去了眼淚,問殘兵頭領,“老樂,少主去了那片陣地?”
金罡對於其他人來說是主帥,可對這位老管家而言,他一直就是個孩子,是他親手看著長大的孩子,和金鱗一樣。
殘兵頭領搖搖頭,“我走的時候,主帥還在分配任務。”
老人點點頭,心有不甘,卻沒再問,只是輕輕的喃喃自語,“巫祖保佑。”
汴梁這時候和宋雲一起,在慰問兩個受傷計程車兵,給他們綁上醫療箱之後,兩人挑了一棵比較高的樹,往枝幹上靠著,聊起天來。
“宋指揮,敵軍的戰力如何?”汴梁率先開口。
剛才的那一陣衝殺,給他的感覺,敵人戰場經驗豐富,作戰素質勇猛,唯獨戰鬥意志薄弱了點,沒有以死相拼的決心,不然的話,殘兵的那一陣衝鋒,未必能將他們殲滅,畢竟人數上,敵軍那怕潰敗,也佔了絕對的優勢。
宋雲對這一點也看的很透徹,特別是在窮追猛打的時候,對方主力撤退的很堅決,絲毫沒有反攻的慾望,這種表現給了他一個非常強烈的感覺,僱傭軍。
這個詞語是宋雲在海底學到的,以前他會把這類人稱做悍匪,士兵的個人戰力彪悍,戰鬥意志卻很薄弱,因為這類人戰鬥目的不明確,有時候是為了錢財,有時候又是為了仇恨。
不管是仇恨或者錢財,都不是所有士兵們的共同愛好,部隊也就沒有了高昂的鬥志和融屬般的凝聚力,通常表現為,打順風仗時爭先恐後,一遇挫折便先撤退,儲存有生力量。
這種敵人打退容易,殲滅卻很難!就拿剛才的戰鬥來說,衝鋒計程車兵那怕再多十倍,也無法擴大戰果,因為敵人腳底下實在太快,撤退時打阻擊的棄卒又都異常的堅決。
“要小心。”宋雲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汴梁頓時緊張起來,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發現敵人,他剛想問小心什麼,天色忽然暗了許多,這種暗有點像會場內燈光突然關掉了一半。
汴梁閉上了嘴,目光再次望向遠方,卻聽身邊的宋雲咦了一聲。
汴梁趕緊回頭,發現身邊的人影模糊了許多,樹枝之間淡淡的出現了一層白霧。
“金家的人?”宋雲懷疑的喊了聲,一邊翻身下樹,對正在修整計程車兵說,“警戒,金家人出去巡察,看是不是自己人。”
殘兵頭目立刻派了一個傷勢較輕的人出去,宋雲不放心,從身旁的衛兵手裡拿過一支訊號槍,叮囑道,“遇敵先示警。”
那人應了一聲跑了出去,汴梁也在此時下了樹,發現霧氣雖然下降了許多,還是沒有降臨到地面上,因為站著的人,面目都清晰可見。
汴梁望去,宋雲和士兵們都是一臉的警惕,成環形站立,唯獨那位領路的老人家,臉上全是激動的神色,彷彿聽到了戰場勝利的訊息。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汴梁走向老人,手上的槍也收了下來。
老人點點頭,嘴巴微微的抖動著,喃喃說道,“龍鱗,金家的龍鱗來了。”
龍鱗?汴梁疑惑了一下,瞬間想到了一個名字來,“你是說金鱗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