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森悍的話感染了,酒杯都放到了桌上。汴梁見大家哀傷,心裡也有些不忍,但這場戰爭事關重大,容不得有半點婦人之仁,於是他舉起酒杯,說了幾句慷慨激昂的話,就離開了指揮室。
兩個月後,宋雲緊急打來手訊,讓汴梁到指揮室商議事情,說是天城那邊有訊息傳來,金家的情況很不樂觀。
汴梁剛在指揮室坐定,屁股都沒熱。
這時,突兀的,指揮室的警訊響了起來!
“我是宋雲,什麼事?”宋雲眉頭微蹙,拿起了警訊。
指揮室的警訊和手訊的功能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它不是腦紋連線,也不在手訊系統裡面,是軍隊直屬的特殊系統,也就幾個重要的部門能打過來。
這個時候,重要部門的頭都在開會呢,有誰會打手訊來?宋雲覺得很奇怪。
“督主,有人闖卡,方向指揮室。”回答的是守衛城門的負責人。
宋雲臉色大變,急忙問道,“戰艦還是人?”
守衛說的很清楚,有人闖卡而不是有船闖卡,但是宋雲還是不信,城門那邊有艦隊鎮守,人又怎麼闖的進來!
“人,一個女人。”警訊裡的回答讓宋雲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一個女人,能闖過城門的女人,整個海底下除了兩位族長還會有誰?
宋雲趕緊結束通話手訊,對汴梁說道,“事情有變,族長可能過來了。”
他說的是可能,心裡已經肯定了。
眾人聽了都大吃一驚,汴梁的臉色也相當難看,這個時候族長過來,肯定和天城之戰有關,她是要來阻止大家參戰嗎?
壞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半年多的準備就白費了。
過渡城不具備違抗族長命令的實力,自己也沒這個能力。
“那個族長?”汴梁問道。
如果是愛妻的話,或許還有一線轉機,夏老闆的話,那就算了,以夏寵的個性,她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改變。
宋雲搖搖頭,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族長的辨識度很高,夏族長總是一身黑龍袍,趙族長喜歡藍蓮花,守衛不可能看不出來。
或許是別的人。一想到這個,他的臉色嚴肅起來,立刻朝外面的衛兵喊道,“一級警備。”
汴梁被宋雲弄糊塗了,一會族長,一會警戒,這是在搞什麼鬼?
忽然,緊閉的大門莫名其妙的掉了下來,化作一個飛毯的樣子,往汴梁腳下襲來。
宋雲眼疾手快,拔出熱流槍就往門底射擊著,一邊急喊,“往門口疏散,那邊有船。”
門板掉落的突兀,他也沒見到任何敵人,習慣性的認為敵人躲在床底下,從門板的勢態來看,敵人的目標是老大,這讓宋雲稍稍鬆了口氣,敵人的實力有多強他不清楚,但老大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尤其老大身上還帶著沈聯族的機屬,區區一塊門板有什麼好擔心的。
是的,不用擔心,汴梁看到門板的樣子後,立刻笑了,對驚慌失措的眾人喊道,“是老朋友,別緊張。”
宋雲摁扳機的手停住了,老朋友,又是女人,他的腦海裡馬上閃現出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