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快步上前,接通了警訊,語氣嚴肅,“我是宋雲。”
“宋指揮,天城打起來了,昨天晚上。”是陳百萬的聲音。
“知道了。”宋雲結束通話警訊,拉起滕賢熙就往汴梁府上跑。
到了門口,卻見不到人,衛兵告訴他,汴老大閒著無聊,逛街去了。
逛街?這時候?宋雲明顯不信。
樂慧妍打魚豪的命令傳到過渡城後,那些宵小們格外激動,每天打了雞血一樣在街道上游走,遇到漂亮女人吹吹口哨,看到不順眼的男人,上去就是一巴掌。
負責治安的是滕賢熙,但是沒用,巡察大隊成立之後,治安這一塊,樂慧妍也介入了,打著到過渡城學習的旗號,將巡察大隊的人放了進來。
滕賢熙一開始有讓手下抓人,但前腳剛抓,後腳就被巡察隊長給要回去了,說是他那邊缺人手,這人不錯。
花郎!一想到這個,滕賢熙就想罵人。
都是抓進來的人,犯案人員,還能拉出去當巡察!
這治安還怎麼搞!
他本想去找汴梁,在接到樂慧妍的打魚豪通知後就放棄了。
滕賢熙明白,樂慧妍是有目的的,其目的不在於搞亂過渡城的治安,而是要把打魚豪的工作進行下去。
沒辦法,源頭還在宋雲那裡,只能去請他幫忙了,這就是滕賢熙為什麼在指揮室的原因。
汴老大在這個時候出去逛街?呵呵,有人要倒黴嘍。滕賢熙心裡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宋雲也有些明白,眉頭舒展了不少,但人還是要找到的,他讓衛兵們分頭去找。
在一條曾經繁華的大街上,擠滿了人群,街頭的中央就是春風樓,如今被拆的只剩下一個門頭了,門頭左右掛著兩幅豎聯,左邊是魚豪不除,右邊是春風何在,看起來頗有一番深意。
汴梁和薛慕瀾混在人群之中,往門裡瞅去。
一個滿面血汙的青年,周邊圍著十來個人,可卻沒人敢靠近,因為他的手上提著一個人,那人耷拉著頭,滿臉是血,看上去傷的不輕。
“樂長順你個大花郎,常芳她爹是魚豪你不知道嗎?還敢和她來往,你還算不算除豪隊的人!”青年對面站著一人,撩起袖子吼著。
那個叫樂長順的青年冷哼一聲,“呸,金旺,你以為少爺不知道嗎?你就是嫉妒常芳和爺來往,告訴你,常芳已經和我好上了,沒你什麼事了,少拿除豪隊來壓我,誰不知道,爺打的魚豪是全城最多的。”
叫金旺的青年,聽口音挺年輕的,但長相看上去明顯像個老伯,長得不是一般的老,被樂長順一頓搶白,頓時大怒,“樂長順,你不就是有兩條長腿,比哥跑的快嗎,有本事,你將手中的魚豪放下,看誰先打死他!”
樂長順一個轉身,將手中的人牢牢抱住,“想得美,少爺留他一口氣,等明天再打。”
“哼,少說漂亮話,是不是常芳她爹給了你好處,讓你護著這魚豪!”金旺瞪大了雙眼,欺身一步靠了過來。
周圍的人見他動了,也紛紛的圍了上來。
除豪隊裡是積分制,每打一次魚豪積一分,打傷魚豪計十分,打死魚豪記百分,一個魚豪一天只計算一次,這些積分能到巡察大隊換生活用品。
眼下樂長順手中的魚豪只剩一口氣了,誰都想拿那一百分。
要知道,魚豪在督主的保護下,能打的就那麼幾個,能搶的一百分也就那麼幾個,誰遇上了都會眼紅。
就連周邊圍觀的百姓,都有好幾個想上前偷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