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了屋子,往指揮室走去,金鱗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雙手攏在袖子裡,衣袖的邊緣處,不時的飄出藍色的煙霧。
汴梁沒注意那麼多,一邊給宋雲發去訊息,一邊大步的趕路。
“按斬首行動準備,就在結盟會上。”訊息很簡短,意思也很明瞭。
兩人繼續趕路,沒過多久便來到了指揮室附近,卻沒見任何人迎出來,就連警衛的身影也沒見到,因為指揮室的大門口,停著一艘高大的戰衛艦,艦體上繡著一群藍色的小魚。
汴梁知道,這是姜盟府新定的旗號,寓意為樂海族的小魚們團結起來。
戰衛艦上標有這個旗號,想必來的是姜盟府的人,不知道這次的使者會是誰,自己認不認識。
他正想著,戰衛艦的艙門開啟了,有一個戴著海兵帽的軍官匆匆的跑了出來。
“汴老大,麻煩您親自出馬,真是不好意思。”軍官下了戰艦,老遠就行起禮來。
汴梁一看,姜政還真客氣,果然安排了老朋友過來。
這來的軍官正是迎接自己多次的沈笠,也就是沈城的弟弟。
“呦,升官了?我還以為你上次招待不周,要挨處分了,害我白擔心一場。”汴梁戲謔的說著。
對於這位陷害自己多次的人,他是沒什麼好感的,說話也不怎麼好聽。
沈笠尷尬的笑笑,嘴裡恭敬的說著,“託汴老大的福。”
“哦,我可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本事大,臉皮又厚。”汴梁毫不客氣的奚落著。
沈笠也不著惱,繼續訕訕的笑著,“姜盟說了,只要您汴老大開心,回去繼續給我升官。這還不是託了您的福。”
汴梁正想再譏諷幾句,這時,戰衛艦旁繞出來一排人,正是宋雲和警衛們。
“派首,按您的指示,安岩礁已經取消對黑馬礁的戒備狀態,隨時準備和麻太仁結盟,請您登船。”宋雲也行了一個軍禮。指揮室後面開出一艘戰逐艦來。
汴梁知道他的意思,讚賞的點點頭,“姜盟府的大船都來了,我們當一回乘客,就不開船了。”
沈笠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和汴梁同處一船,這壓力實在太大了,但他不敢拒絕,只能彎腰做了個請勢。
汴梁笑著將雙手負在背後,大踏步上船,等金鱗跟上的時候,沈笠忽然直起了腰。
金鱗是誰,他這個搞情報的海兵可是很清楚的。
鄭天族首府的人!
怎麼能參加結盟對付鄭天族的會議呢!
“汴老大,結盟會按例外族人是不能參加的。”沈笠伸出右手,想去攔阻金鱗的去路。
汴梁伸了個懶腰,頭也不回的說道,“我開心,我樂意,有問題嗎?”
沈笠伸出去的手瞬間就收回了,腰也馬上彎了下去,“汴老大開心,那就有請。”
金鱗正聚精會神的探索著附近,見到沈笠這副摸樣,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要說能伸能屈,你比鄭府少爺還厲害。”
沈笠並不著惱,居然還回了兩個字,“謝謝。”
沒救了,金鱗搖搖頭,將搜尋箭收了回來,跟著汴梁上了船。
戰艦很快就開走了,往更深處的海底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