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寵沒有回答,反倒是笑著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殺他。”
殺害同一個陣營的夥伴,趙香藝的做法豈不是更怪?
趙香藝冷哼一聲,“這不關你的事。”
她右手一揮,手心朝上,藍色的水霧在手心上凝結成球。
她再用力一甩,藍球兇猛的朝汴梁所在的地方撲去。
夏寵也揮了揮手,垂在半空的黑色幕布掉落一片,瞬間擋在了汴梁身前。
藍球撞在幕布上不停的旋轉,卻怎麼也突破不了。
“這也不關你的事。”夏寵學著她的口氣冷冷的說著。
“別以為你重生了就可以為所欲為!”趙香藝發怒了,紅色的如瀑布般披在肩上的頭髮都倒豎起來,看上去非常的恐怖。
“呵,想借用重生體的能量,當我是擺設嗎?”夏寵一臉不屑的說著,右手揮出,另一塊幕布飛天而起,正擋在趙香藝的上空,將她從髮間釋放的藍色水簾給切斷了。
“哼,欺負一個沒命記的嫩芽,你好意思?”趙香藝見幕布越來越大,心知抵敵不過,便雙手一合,重新坐在了蓮花之上。
“我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夏寵將幕布停在蓮花的上空,淡淡的說道,“龍爽囚禁了我千年,龍蓮羞辱了我千年,我還要不好意思嗎?”
趙香藝冷哼一聲,龍蓮算起來是她前世的前世,橫行一生,瀟灑無比,可她不去重生,作為後世的嫩芽,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比如前世的蓮兒,渾渾噩噩的過了一輩子,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嫩芽的身份。
她也一樣,要不是夏寵將蓮兒的屍體交給她,從而喚醒嫩芽的能量,她這一輩子也是那麼的渾渾噩噩。
“我要活下去!”趙香藝突然倔強的站起身來,半個身影都陷在黑色的幕布之中,無邊的黑暗吞噬著她的身軀,使得她腳下的蓮花顏色越來越淡。
“你這是找死。”夏寵衣袖甩下,幕布又掛在了身後,蓮花上的趙香藝已經沒了剛才的神采,臉色晦暗,眼角和嘴邊都掛著幾絲黑線。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若死了,龍蓮就成妖了。”夏寵一提到龍蓮的名字,右手忍不住緊緊的握成了拳頭,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咬牙切齒。
她還記得前世自殺前和常亮說的話:老妖之所以沒有重生,是她自己斷了後,想要她死,就得找到她的嫩芽,讓她成長起來。
趙香藝就是龍蓮的嫩芽!所以,夏寵要她活著,不僅如此,還要讓她成長!
趙香藝的身軀顫動著,剛才的交手,讓她清楚的明白,什麼是螳臂當車。
和有命記的夏寵比起來,自己實在是太弱小了。
但是,自己也有強大的地方!
她開始笑了,伸手往戰艦一抓,手迅飛馳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