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哥哥。”金鱗看著汴梁,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最終她長長的嘆了口氣道,“你失蹤的太久了,可把大家給找慘了。”
姑娘的聲音有些幽怨,聽的人心底不免傷感。
汴梁卻皺起了眉頭,“太久?有多久?”
自己不過是去沈聯族做證人,被人放冷箭擊暈過去了而已,又能過多久?怎麼在這姑娘的話中,好像離開了一年半載似的。
金鱗看著他,眼神有些怪,“從沈聯族說你失蹤開始算起,快七年了。”
“!!!”汴梁一臉黑線的站在海底,嘴巴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七年!自己竟然暈了七年!
不會吧!
天哪!
汴梁趕緊轉過頭,對著依舊在笑的薛慕瀾道,“二妹,大家都還好嗎?香藝呢?”
薛慕瀾依舊傻傻的看著他,不住的點頭。
和大哥重逢的喜悅,讓她開心的合不攏嘴。
在這七年裡,她不管任何人的阻撓,無時無刻不再尋找大哥的蹤跡。
可是,像她這樣的人太少了,或者直接說沒有。
整個樂海族,在尋找汴梁的就只有她一個人。
好在,汴梁將黑馬礁獲得的螳螂戒指放在家裡,薛慕瀾就拿著這個戒指,帶著螳螂在大海里不停的找,一刻都沒停歇過。
要不是見到金鱗妹子被人欺負,她是不會停下尋找大哥的腳步。
想不到的是,樂亮竟會如此的強大,強大到七年中無往不利的螳螂在他手中堅持不了半分鐘。
螳螂的頭和手刀全被擊斷了,只有那具殘缺的身軀依舊還能動。
金鱗讓她走,姜政也勸她走,但她的倔勁突然就上來了,指揮著幾乎沒有攻擊力的螳螂,不停的撞擊著樂亮,好像樂亮就是那個讓她找不到大哥的巨大障礙物。
現在大哥回來了,什麼都不重要了!
她的心中只剩下了笑。
“其他人我不知道,趙香藝她是過的很好的。”金鱗的話聽起來有些諷刺。
汴梁眉頭皺的更緊了,對於兩位妻子,他都是很護短的,沒人可以欺負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