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斯利特遲疑了一下,繼續用溫柔的聲音說道,“算是擁有大腦的融屬機械。”
果然是智慧生命!汴梁聽到這個答案,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出來了。
“你們會繁殖嗎?”他關切的問著。
對於智慧生命體,最怕的就是自我繁殖,要是會繁殖,就很有可能成為人類的敵人。
任何生命種族的存在,都離不開能源與物質,智慧生命體一旦強大起來,為了能源和金屬,就會和人類起衝突,這是無法改變的道理。
“繁殖?”汴梁的問題令凱斯利特感到了為難,作為智慧融屬,它和鄭天族的螳螂是不一樣的,它有獨立的判斷能力,不需要有人來操控,也不受任何訊號遮蔽器的干擾,但是繁殖這個問題,徹底的難倒了它。
在沈聯族,有兩種型別的智慧融屬存在,一類就是像它這樣的被動機屬人,由沈聯族人創造,這個不能算是繁殖;另一類是主動機屬人,是由機屬人自動化生產,從性質上來看,是機屬人創造機屬人,但又和傳統的海族人繁殖不一樣,所以凱斯利特難住了。
“如果無性生殖也算繁殖的話,我們勉強算是。”凱斯利特最後這麼解釋道,它知道無性生殖的原理和智慧融屬的創造有著本質的區別,但從現象上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解釋。
汴梁感到手腳發冷,沈聯族的科技實在太先進了,而先進的科技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他很想和衛兵解釋一下電影裡的可怕,最終忍住了,因為衛兵地位太低,即便贊同自己,也起不了絲毫的作用。
這時,戰潛艦裡有廣播傳出,“證人已進入安全艙,請各位船員就位,準備啟航。”
衛兵朝汴梁揮揮手,離開了安全艙,整個屋子裡只剩下汴梁和智慧融屬。
“你有兄弟姐妹嗎?”汴梁覺得無聊,又和被動機屬人聊起天來。
凱斯利特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又被問住了,“如果從表面現象來看,我有數不清的兄弟姐妹,因為我們都是從同一個工廠出來的。”
汴梁低頭看著胸前的融屬板,心裡暗自覺得好笑,凱斯利特的回答牽強的很,生產和生育,這完全是兩碼事,不過,透過這個回答,汴梁發現,智慧融屬也是有自尊心的,至少自己身邊的這個就有。
自尊心,那可是非常人性化的東西。
不知道它有沒有政治頭腦,要是連這個都有,就不能將它當作普通“人”來看待了,得提防著點。
“沈聯族兩派的鬥爭激烈嗎?”汴梁問道。
凱斯利特這次沒有遲疑,立刻回答道,“太激烈了,民和派每天都想看共主派的笑話,共主派巴不得民和派丟臉,兩派人士一有機會就揭對方的短,就算對方沒什麼錯誤,也會找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互相攻擊。”
汴梁心裡笑笑,多黨執政,本來就是這樣。不攻擊對方,又怎麼獲取選票呢。
“你覺得今年的大選,那個派能當選?”汴梁又問。
凱斯利特想也不想的說道,“肯定是民和派,這次他們是有準備的,沈願異人死了那麼久,民和派偏偏在這個時候發難,就是找準了共主派的七寸,施福是共主派的二號人物,他的罪名被坐實,共主派派首林貇也脫不了干係。”
汴梁聽了暗自慶幸,民和派要是早點把這件事情拎出來,自己當時肯定沒法離開沈聯族,那麼堂國這些下海的朋友就全完了,包括妻子們。
“對你們來說,誰當選比較好呢?”汴梁想到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不知道在智慧融屬的世界裡,對人類世界的秩序是怎麼看待的。
凱斯利特說,“都一樣,各有各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