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姑娘的狀況絕對不容樂觀,她雙膝跪地,臉色慘白,不僅是嘴角,就連膝蓋處也在流血。
“真是一對恩愛的歡喜冤家,兩位死後,我一定幫你們去除衣服,坦然相葬。”鄭餘暉嘎嘎的笑著,神情好不得意。
金鱗右眼下藍色的霧珠越來越小,勝利已是鄭餘暉的囊中之物,更何況,就在汴梁離開的時候,他已經控制戰艦自動返航了。
現在就算金鱗知道了空氣摺疊的弱點,也沒法對他進行攻擊了。
“一切都結束了,兩位的屍體得好好展覽一下,從那個城市開始好呢?”鄭餘暉將右手放在下顎處,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難題。
汴梁看到金鱗這個樣子,早忘記白雲的警告,快步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託著冰甲。
“好重!”剛託上的時候,並沒什麼壓力,冰甲就像懸浮在那裡,輕飄飄的,可當汴梁準備將冰甲舉起時,才發現冰甲是那麼的重,以自己的力氣,根本搬不動分毫。
“別費力氣了,趁現在還能動,多運動運動。”鄭餘暉賊賊的笑著,又拿起了液體顯示屏,“看看,麻太仁珍藏的影片,嘖嘖,人生苦短,須及時行樂,而人生之樂,莫過於魚水之歡。。。”
“無恥!”金鱗罵了一句,轉頭對汴梁說道,“他將戰艦轉移了,說明屏障可以用戰艦打破,汴哥哥,我還撐得住,你趕緊出去,將戰艦弄回來,我就能消滅這個淫賊。”
“哈哈哈,現在才想到,未免太晚了吧。”鄭餘暉得意的笑著,“好一個痴情的女子,明明已經撐不住了,還想用計將郎君引開,嘖嘖,這出戏我得記錄下來,以後給那些薄信的女子看。”
“花郎!”金鱗怒極了,在鄭天族的教育體制下,這句海族特有的罵人話,平時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口的。
“汴哥哥,你別聽他的,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不要放棄!”
汴梁聽了金鱗的話,心裡也是萬分著急,目光四處搜尋著,希望能找到一艘戰艦。
但是,並沒有。
八馬會場上,除了兩具屍體和綠色的螳螂躺在地上,沒有任何戰艦的蹤跡,就連原本掉落在地上的幕布,也都消失不見。
這時,鄭餘暉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嚴肅起來,他雙手用力,屏障球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
這一握,冰甲立刻重逾萬斤,瞬間將兩人壓倒在地面上。
相比之下,汴梁要好一下,因為他人在側面,只有雙手在冰甲的下面搬著,而金鱗,頭部後仰,整個人像一塊摺疊的硬紙板,下面是她的雙腳,上面是她的身軀。
大口大口的血隨著她的呼吸噴在冰甲上,大部分又流回到她的口中,因為冰甲距離她的嘴巴只有一拳的距離。
“不行了,汴哥哥,你快放手!”金鱗幾乎是哭著喊出了這句話。
“又到生死離別時,情深就該你儂我儂。”鄭餘暉譏諷著,甚至學起汴梁的語氣來,“我是死也不會放手的。”
“好,你堅持一下。”汴梁突然說道。
“我就說嘛。”鄭餘暉正想繼續嘲諷,忽然感覺到了不對。
“等等,你要放手?”他詫異的抬頭,卻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綠色的影子。
“為什。。。”鄭餘暉的問題才說了一半,整個人突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在他昏死過去之前,依稀記起,那道影子是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