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流彈光芒亮起的時候,金鱗看的最真切,因為她的位置正對著汴梁,但她的注意力全都停留在那個爪子上面,沒空去關心這些。
金鱗知道,斷天爪一旦動起來,就會像光一樣敏捷!而那威力,不僅僅是毀海滅礁,還會撕裂空間。
這麼可怕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它動。
斷天爪上的青筋爆粗起來,裡面綠色的血液越發的清晰,底部無數爪子朝外伸出,就像植物的根鬚在瘋狂的生長。
汴梁開槍的那一瞬間,正是青筋最粗的時候,也是爪子最鋒利的時刻。
它開始動了,不是往下,而是朝上,就這麼輕輕的提起,周圍的空間就像白紙一樣,被爪橫撕裂。
斷天爪的周圍,空曠的會場上空,出現了無數裂縫!
裂縫之中,有七彩的絲帶飄出,和汴梁閉關時類似,唯一的區別是,這些絲帶比暗室裡要細的多,也少的多。
“合!”金鱗大喝一聲,左眼下方的霧球瞬間爆裂。
冰棺破裂的冰晶上,全都鍍上了一層藍霧,化作了藍色的冰晶。
斷天爪之上,最大的冰晶處,有兩條食指粗的水霧像是龍鬚一般垂下,一直連到姑娘的手上。
姑娘雙手輕抖,冰晶圍著斷天爪交錯旋轉,瞬間變成了一副冰甲,將斷天爪團團圍住。
而這時,斷天爪最粗的那根青筋剛好爆裂,身披冰甲的巨爪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飛速的拍下,將鄭餘暉身前的空地砸出了一個巨坑,也將汴梁的熱流彈擋在了冰甲之外。
“花郎。”巨爪不僅擋住了熱流彈,也攔住了汴梁的去路,他不得不在空中擰身,從巨爪邊上滾落。
晶瑩剔透的冰甲之下,青筋在逐漸縮小,利爪也在收縮,但褐色的爪子本體不甘心被困,始終不停的抖動著,連帶整個冰甲在洞中晃動。
這晃動越來越激烈,插在地面融屬洞中的冰甲像是隨時要拔地而起一樣!
金鱗急了,雙手亂舞,地面被巨爪砸飛的碎融屬瞬間變形起來,化作一道三角形的地毯,載著姑娘來到冰甲旁邊。
金鱗雙手在僅剩的藍色霧球處擠壓起來,短短几秒鐘時間,這位姑娘像是不堪重負,每次擠壓,口中都會噴出殷紅的鮮血,將冰甲的上方都染紅了。
可是,沒有用!
冰甲無視這些鮮血,抖動的更加誇張,洞口的連線處,已有肉眼可見的細小裂縫產生,裂縫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長,眼看冰甲就要衝出洞口。
不僅如此,在冰甲的外圍,也出現了一道裂縫,冰甲深處的青筋不再縮小,爪子也不再收縮,更有幾根鋒利的爪尖,在冰甲內壁輕輕划動,每劃一次,就出現一道白色的劃痕。
冰甲撐不住了!汴梁和鄭餘暉都發現了這個問題,一個驚一個喜。
汴梁感受到了巨爪的恐怖,要是讓它出來,自己和金鱗必定死無葬生之地,他顧不得金鱗還在噴血,伸手扶住姑娘,急切的問,“能撐多久?要怎麼制止這個怪物?”
金鱗無力去回答這些問題,口中大喝一聲,“傀儡鎖。”
接著姑娘將被藍色霧氣籠罩的雙手拍在了冰晶之上,霧氣從金鱗的手中緩緩的沿著冰晶而下,所到之處,冰晶像是被禁錮住了,一動不動。
當霧氣流滿整個冰晶時,金鱗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鮮血也隨著氣息流出了她的嘴角。